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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7满院下人目瞪口呆,岑妈妈也是被沈霜月突然动手给吓住。
她伺候老夫人身旁,再清楚不过夫人的脾气,入府四年从未与人动过手,就连争执也不多见,无论老夫人她们怎么对她都是温顺应着。
可如今她居然敢打大小姐?
见沈霜月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岑妈妈下意识低头:“回夫人,今鹊在霜序院。”
沈霜月闻言转身就朝着后院走。
谢玉茵从地上爬起来时脑子嗡嗡作响,刚才那两巴掌打得她面上指印清晰可见,她满脑子都是沈霜月那贱人居然敢打她?!
见沈霜月自顾自转身朝着后院走了,她一把推开身旁扶着她的下人,声音尖利:“废物东西,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沈霜月那个贱人给我抓回来,我要打死她……”
“够了!”
腿受伤晚一步进来的谢淮知厉喝出声。
谢玉茵扭头看到他,捂着脸就哭着跑了过来:“大哥,你看她,那贱人居然敢打我……”
谢淮知斥道:“闭嘴,她是你嫂子!”
谢玉茵顿时扭曲:“她算什么嫂子,她不过就是个爬床的贱人,还偷了孙家的东西险些害了大哥,大哥你是不是被她那狐媚子的样子迷了心窍了,居然为了她来骂我?”
“玉茵!”
谢老夫人看着儿子满是阴沉的脸,连忙上前扯了谢玉茵一把,谢玉茵却半点没察觉到气氛不对。
她本就跋扈霸道的性子,往日沈霜月在她面前唯唯诺诺随她折腾,可她今天居然敢打她。
她全然没看到谢老夫人朝她使眼色,只高声哭喊着撒泼:“我看大哥就是看上了那贱人,就是被沈霜月迷昏了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狐媚子,大哥你是忘了婉仪嫂嫂是怎么死的……”
啪!
谢玉茵踉跄撞在谢老夫人身上,嘴里骂声陡然断掉。
她脑中有些懵了,捂着见着了血的脸抬头,就撞上谢淮知阴云密布的脸和那双凛厉骇人的眼睛。
“谢玉茵,你是伯府长女,不是市井泼妇,你再敢污言秽语,这张嘴就别要了。”
谢玉茵吓得一哆嗦。
“淮知……”
谢老夫人刚想说什么。
谢淮知就已经越过她,让常书扶着他朝着里面走去:“都进来。”
……
沈霜月不知道她走后谢淮知兄妹动了手,就算知道她也并不在意,谢家这些人于她而言也只是意哥儿的亲人,她快步回了霜序院,等进去时就瞧见院子里静悄悄的。
还算宽敞的耳房里烧着碳盆,桌上摆着些吃食,本该拿来煎药的炉子上温着热酒,药罐子随意歪倒在桌上。
“林妈妈,我瞧着今鹊像是有些不好,老夫人可说了要保她命的。”
“保什么保,不过是贱命一条,早晚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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