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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面色微变,不过相比以前已经很镇定了,向后打了个手势,示意黑衣卫注意隐藏。
然后拉着沈山南站走到最外围。
他出门时向来注意,沈山南每天的易容都做得很好。
除却刚来时带路的林白槎,平日里并不和其他人接触,随侍的护卫与小厮也都是边澜鹤的人。
此时面带好奇假装围观,竟也没人认出他们。
人群中间有数人,或站或躺,均是狼狈不堪。
躺着的那几个皮肤赤红,被人半抱着,已然神志不清了,症状跟西凉十分相似。
边澜鹤和夏亭都在场,打头那个满脸悲切,似乎是拉着边澜鹤在说什么,太嘈杂听不太清。
“这是哪个门派?”
他问旁边的侠士。
“青山派,听说半路遇袭,好几个人被下了蛊,”
那名侠士啧声道:“看见那几个尸体没有?在盟外放了好些天了,也是青山派的,那些弟子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一趟拢共才来二十多人,已然折了一半,造孽啊。”
另一人叹道。
“也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五毒教没个说法吗?”
“我倒觉得和五毒教无关,你们听说过没?当年沈家那个人魔投靠了龙门教,在北面兴风作浪,一个月前还毒杀了一整个镇子!”
“嘶——竟然这么凶残!
难道此次也是他……”
夏知之越听越离谱:……
倒也不必,沈水北一个月前大概率在杭州。
这几个在外围的侠士明显属于三人成虎,不清楚内情,夏知之握了握沈山南的手,准备先带他回房。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中蛊的弟子突然哀嚎出声,凄惨的痛苦声将所有人狠狠一震,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青山派众人围了上去压制,掌门声如泣血:“求盟主为我们主持公道!”
夏知之刚起了一些同情心,就听他下一句:“夏亭居心叵测,他仗着与盟主交好,颠倒是非,包庇沈家余孽,与五毒教勾结害我中原武林,盟主!
盟主明鉴啊!”
小少爷:???
夏亭声音非常清晰,想来是用了内力,依旧不卑不亢:“白掌门莫急,我只是说止凉山庄也有人受此蛊虫毒害,寻去老巢发现了天人教的刻印。
天人教身处西北,想要进入中原总越不过北寒门,怎么白掌门只咬着五毒教不放,却对北寒门如此维护呢?”
白掌门怒目:“什么天人教不天人教的,老夫都没听说过!
你们止凉山庄做得什么勾当自己心里清楚,害死傅风楼不说,现在又来害青山派了!”
他一把夺过夏亭捏在手上展示的虎头图腾,冷哼一声:“就凭这一个铁片?怕不是你自己造的吧!”
说罢内力吞吐,将那铁片捏成一团。
夏亭眯了眯眼,却没阻拦。
边澜鹤劝阻道:“当务之急,是要先将诸位贤侄身上的蛊毒去除......”
白掌门一指夏亭:“他不是说止凉山庄也有人中蛊?看样子是没事了吧!
若他们真是无辜的,这等救命的法子难道不应该公布于众吗!”
又道:“青山派千里迢迢来参加武林大会,如今已死了近双手之数,今日是我们,明日保不齐就是在场诸位中的哪一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再看那惨声嘶吼的弟子,那皮肉生生剥离的尸体,剑门十三峰和天龙派都开口想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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