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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话（第2页）

“因为有两个人了。”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好像是小孩的李瑜在和别人说笑。

光影交错，深陷迷雾，茫无头绪，不能自己。

对面的李瑜似乎被灼热的视线盯的奇怪，撇过头就能看见了站在马路另一边的三人，顺着往后看还能见到其他人。

李瑜奋力地往这边招手，张继科和许昕见到了李瑜也很惊讶，樊振东循着张继科和许昕挥手的方向望，大喊了一声：“李瑜助教！”

＊

游周问：“那些人是谁啊？”

烤肉的盘子恰巧加了水，忽然冒起了烟，盖住了游周的视线也遮蔽了李瑜的表情。

“他们是我的朋友。”

游周听到李瑜的回答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简简单单说了“哦”

就夹起盘子里的肉继续吃了起来。

可张佳清却看清楚了李瑜脸上的变化，他想说的话戛然而止，有着心事般沉默。

邻桌的同学方童不断地看向马路对面的样子，一会吃口肉转身，一会去装水的时候走得很慢。

当然这都被马龙看在眼里，因为他也是。

马龙特意选了个面对的玻璃窗的位置，第一个坐下；看热闹的两人也是互相笑了笑并没捅破。

吃饭的时候会一直看着对面的二楼，看见李瑜的笑脸，嘴角会不自觉的上扬。

刘国梁看见自己的队员无意识的傻笑，更加重了之前的想法。

要找个心理医生，给大家体检。

方童拍了一下李瑜肩膀。

“听说你认识他们。

他们是做什么的？”

“体育。”

“那是体校的喽。”

看了一眼方童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想干什么。

“他们不适合你，放弃吧。”

方童像是课堂上的张佳清，从脖颈一直到耳尖突然染红，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衣角早已被揉的有了折痕。

方童气愤极了，可说话的气势还是软软的。

“不在一起怎么知道不合适，万一就是呢。”

“我知道他们也知道你，他们之间没有一个，任何一个都不可能的。”

李瑜说话的语气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被方童的愤怒牵扯过去。

“是啊，方童。

你长得真丑就不要祸害人家了。”

路仁嘉同学发出话惹得大家大笑，方童可没时间管，一肚子的气只好撒在路仁嘉的身上；路仁嘉也不是好惹的，三两句就让方童闭嘴了。

方童憋着眼泪回到座位，李瑜知道她的为人，好在他们一直待在体育馆，要不然会像是有只苍蝇无止尽的跟着你。

＊

烤肉怎么可能不配啤酒呢？

王文武起哄先说，自己可以把孙南志喝趴下。

老板搬来了一箱啤酒，两人便一瓶一瓶接着喝，喝到最后不知道是谁拿来一杯装满酒的杯子，叫李瑜喝下去，还说：“不喝就不是好兄弟。”

就一杯应该没关系吧。

一杯两杯三杯，到最后变成了对酒瓶喝。

李瑜明知自己喝醉了，想去找对面的他们，但是一想到刘国梁会骂自己就不去了。

一个人窝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面前的桌子上摆在一瓶未喝的啤酒和一杯柠檬水；柠檬水还是自己找老板要的。

似乎是喝了酒的脑袋在作祟，吵闹着要喝酒。

促成喝醉的原因是游戏，击鼓传花。

每次音乐都是到李瑜这才停，好像就是为了灌醉李瑜目的，等李瑜喝得云里雾里的，计划才完成。

“李瑜，这是几？”

伸出两个手指。

迷迷糊糊的说到：“三吧，中间还有一个。”

一阵低声暗笑。

“李瑜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打开了李瑜的记忆大门，回忆起训练场上的身影，搬完重物后一个人蹲在转角偷吃巧克力的背影。

“应该……有吧。”

“是谁？”

眼前的人很着急似的，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很急促。

＊

“是一个男的，长得白白净净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