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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林被四脚朝天地倒吊在树上,开始还怕媳妇生气,乖乖地不敢说话。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又狗改不了□□地开始卖弄自己那张贱嘴。
“我说宝贝儿,放我下去好不好?”
“宝贝儿你别不说话嘛!”
“别生气了宝贝儿,不解气的话你就把我放下了抽一顿,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打到你消气为止。”
“哎,别皱眉头呀宝贝儿,眉头皱多了会变老的,来,给我笑一个!”
奥古斯都眼见树上这个家伙越说越离谱,急忙赶在他说出更暧昧的话之前手法极熟练地使了个禁声小魔法。
树上修林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可是已经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了。
奥古斯都靠在树干上吁了一口气,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伸手揉了揉眉头,前两天的发生的事情让他一直逃避,却被头顶上这个家伙始终挂在嘴上,想必也是害怕他一时情热,翻脸不认人。
奥古斯都闭上眼,用手心覆住眼睛,眼前浮现出那日在雷蒙德的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幕。
压抑的喘息,炙热的抚摸,和吻遍身体几乎每一寸皮肤的嘴唇,最后停留在脑海中的,是修林自始至终一遍遍在他耳边呼唤的他自己的名字,隐忍的,渴求的,悲伤的,甚至是诚惶诚恐的。
——如果不是在这样理智已经失控的时候,这个黑发男人恐怕又会将这些软弱的情绪牢牢锁在内心深处,在旁人眼前露出的永远都是仿佛从来就不会失败沮丧的懒洋洋的笑容。
——在这一刻,这个永远也学不会在人前示弱的男人在他面前收起浑身铠甲,变成了一只露出柔软肚皮的强悍又美丽的野兽。
他不再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而只是那个嘴贱又事儿多,浑身写满了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
——然而这样的耳厮鬓磨,这样普普通通的人间烟火,不正是每一对相爱的人都想要得到的吗?
想到此处,奥古斯都的脸有些发红,他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凝视着掌心,极安静地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千年前的事情尚未解决,千年之后他和修林的关系又再次乱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纠结在心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在他脖子旁边吹了口气,一下子将奥古斯都从眼神放空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侧过头,看见某个惹人烦恼的黑发混蛋正蹲在自己旁边,将手里的短剑插回袖口。
“我说媳妇儿”
,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一边仔细地用袖子擦了擦短剑的刀刃,一边笑得贱兮兮的,义正言辞道:“这我可得批评你一下,你这事儿可就做得不对了,你说捆就捆吧,可是你怎么能把我捆得这么紧呢?要不是老子逃得快,这腰都要闪了。
我腰闪了不要紧,可你不就要独守空床了吗?”
“这让我怎么忍心呀,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奥古斯都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满面春风的男人,平生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蹬鼻子上脸。
算了算了,他想,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有这样一个恋人,早就步步为营将他心里那一小片地方蚕食鲸吞,真是连丝毫犹豫退缩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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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埃尔维斯的住所并不难找,更何况修林并不是耶格那样的路盲。
他带着奥古斯都左拐右拐,又经过了几个传送阵,他们便顺利地抵达了埃尔维斯坐落于无尽山脉外围的丛林小屋。
这片坐落于南方的丛林里花开得正好,修林以前常躺的小山丘上青草刚冒出新芽,连成一片生机勃勃的绿,夹杂在碧草间的细碎野花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将这片小山丘变成了一条碧绿的花毯,
修林怀念地看了那花毯一眼,想起自己那时叼着草茎躺在树下思念奥古斯都时的心情,心里有些释然。
当时他为了复活挚友,每天费尽心思跑去帝都收集材料,即使在偶尔的闲暇时间,也无心观赏周围景色,因此在这里待了好几个月,竟还像还是第一天看到这片美景似得。
“好不好看?”
这心情一释然,他的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偷偷往奥古斯都的腰上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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