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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用手撑住身下的桌板,就又闻到了屋子里传来的刺鼻的尘埃味,这比上一次闻到的还要浓烈,她难受得喘不过气,连连低咳,又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狼狈异常。
但他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抚上她的腰背,然后往下压,狠狠地压住。
要她动弹不得。
十几年过去,她并没有比那时候更高,桌缘还是卡在她的髋骨前,把她的小腹往里压,只一下就让她回到了那场经久不衰的梅雨里。
他也要进来了。
她突然感觉下身过分地冰冰凉凉。
他好像带了润滑,往她的私处涂了厚厚一层凝胶,甚至用手指往里面推了推,再随意地搅动了下。
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她终于能大口呼吸了,能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他的闯入。
随着巨大肉棒而来的,是他温热有力的手指。
那只摸过枪的手,正在揉弄她的阴蒂,一点点把她的欲望唤醒。
感觉来得很快,对方已经完全掌握女人的敏感点,此刻,空无一人的废弃旧屋里,她就是他专属的性爱娃娃。
不过几秒,她的阴道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缩。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人。
她伏在桌面上,十指狠狠地抓住了桌板,双腿被他们拉得很开,她就这样供人欣赏,直到阴道口被他们操弄得外翻,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英勇开拓。
“有没有钻机,去村里拿一个来,她总这样没反应可不行,我看片上的女人都会高潮的,还会喷水,我们也弄弄看。”
男人们邪笑,又把原本买来吃的一根黄瓜塞进她的下体,惋惜道,“你们平时不导的么?憋了多久,她里面都装满了,堵都堵不住,我还想让她多吃点。”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是什么感觉,她甚至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理解他们口里的话,他们在自己的肚子里留了东西,她会怀孕……她才刚满十五岁。
当众被人脱掉内裤的羞耻感又上来了,她又开始哭,甚至开始往后蹬腿,不配合他们。
但换来的是更无情的蹂躏。
男人掏出一把钻地用的电钻,在她耳边摁下开关,电钻空转,发出可怕的响声,男人们威胁她,“你要是乱动,这钻机可要把你下面钻烂了。”
不配合就会死哦,她的双眼快要流不出眼泪了,她只得咬着牙继续忍,只得变成一具尸体,任他们予求予取。
她夹得好紧,有史以来最紧,紧得过分了,让他感到不是很舒服,发痛。
她也痛,桌缘劈裂出来的木刺狠狠地插在她的右腹,后面的男人撞击一下,那根刺就要往里更深一些,直到彻底没入她的皮肉。
可她浑身僵硬,都没办法伸手去把那根木刺拔掉。
“很疼么?”
靳嘉佑停下来问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便暂离了她的身体,蹲下身来仔细检查。
他夜视能力极好,哪怕是深夜无人的小屋,他也能看到她腹部上的小伤口。
有一瞬间的懊恼,然后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把它们垫在她的身体之下。
然后果断违背了两人的约定,把她翻过来,要她坐在桌上,要她仰面朝上,要她以这样的姿态承欢。
她拒绝,她抵抗得很激烈,她不愿意用这么主动的性交姿势。
所以他摁住她的身体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头大的跳蛋,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不,不行——
葛书云张开嘴准备说点什么,下身忽然开始剧烈地收缩,连同方才憋着没有流出来的淫水,一块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尿了一地。
“哈哈,你看她,尿失禁了,一地尿骚味。”
她很快在他们自制的炮机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抖了足足四十秒,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意识模糊,大脑发白,好像到达濒死的边缘,也憋不住尿。
而尿液只要滴出来一点,就会开始倾泻。
“再操一轮吧,才一点,时间肯定够。
操到她高潮了再换人。”
说话的先插了进来,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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