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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抵住金属质地的开关轻轻往外一掰,温热的水流向下倾泻,将肩头部位的衬衫布料揉得半透紧紧贴在皮肤上,陶知晖姿态慵懒地倚在墙上,眼神向下垂,盛着江陶的注视。
陶知晖在迎合江陶审视的目光,江陶却只看他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衬衫纽扣一颗颗地解开,再将黏在身上的半透衬衫撕下扔进脏衣篓,徒留半折的衣袖耷拉在脏衣篓的边缘。
江陶的嘴巴在手指落在小腹时微微张开后闭合,在陶知晖的手落在裆部拉链时,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健身的?”
陶知晖利落地将裤子脱下,甩进脏衣篓,走近她,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腹肌上,在感受到手指加重的力度时,陶知晖眼眸一弯,唇角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在大学的时候,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江陶的手指勾勒着他腹肌的形状,想起高中时的陶知晖瘦得仿佛是排骨精化身,看起来清瘦实则摸起来硌手,还是现在摸起来更加顺手一些。
江陶手指向下隔着丝滑布料摸到已然突起的某个部位,踮起脚,将嘴唇贴在他的耳旁,手指挑开阴茎揉到下方的囊袋,“继续保持。”
指尖在逆着水流触碰他的身体,温软呼吸擦过耳骨的瞬间,陶知晖的气息变得急促,喉间的空气变得稀薄,他奋力地想要呼吸却被温热的水蒸气憋得喘不过气,只好借一借身旁人的氧气。
陶知晖想,他也是不得已的。
于是,他扭头吻住了江陶的嘴唇,感受着属于她的那一份气息顺着口腔,随着舌尖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又被江陶救活了。
江陶身上的衬衫裙也被打湿,遮遮掩掩地露出黑色的内衣轮廓,陶知晖微微松开一些,用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瓣,骨节分明的手悄悄贴近锁骨下方的第一颗纽扣,抵住,挑开,脱落,接着是第二颗……
他的唇随着纽扣顺序愈往愈下,最终停留在江陶的胸口,牙齿含着挺立的红色蓓蕾磨咬着解开腰上的最后一颗纽扣,却不将已经尽数打湿的裙子全部脱下,而是只拽下上半身,让其堪堪卡在腰间。
江陶捏住陶知晖的耳朵,大拇指揉搓他的耳尖,“全脱掉啊……”
陶知晖没有听她的,指尖用力将湿漉漉的乳尖向内按压,同时咬上了另一边的乳尖,时而用牙齿细细磨着,时而舌尖探出绕着打圈,眼睛却向上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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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含着乳晕用力一吮,发出难堪的声音,还要问她:“我现在干净了吗?”
江陶仰着脑袋贴住背后的瓷砖,腰部时不时地下垂又被他揽住,呜呜地说:“干净了……啊……别吸了……”
陶知晖喉结缓缓上下滚动,眼睫微微发颤,眸中压抑着侵略的欲望,单手将她捞进怀中,托着将她下身的裙子连着内裤全部扯下,语气中是之前极少向她袒露的侵占欲望。
“我要肏你了,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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