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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慈恩就坐在那里,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瞬的凝视他。
“你觉得呢?”
沈谦睇一眼她清明的眸子,低沉出声。
随即,他又不自觉的掏了烟盒出来,抽了一根出来,刚擩进菲薄的唇间,又取了下来夹在修长的指间。
“你这样子分明就是有一段喽?”
她把他这看似一气呵成的流水线动作看在眼里,极轻的眯了眯眼,轻轻袅袅的问,似乎漫不经心一般。
“你在吃味儿?”
沈谦低声笑笑,而后慵懒的将挺拔的后背靠向沙发椅。
但是他和她对视之时,黑幽幽的双眸中,眼色几不可见的终是掠过了一丝复杂。
关慈恩抿了抿红唇,垂了眼帘,神色很是淡静,声线平缓且轻描淡写道:“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不过我尊重你,说与不说,其实都无所谓吧。”
的确,她好奇,无非因为她也有个同名同姓的朋友。
她好奇,无非也是很想了解他这样的男人,曾经爱上的是什么样的女人罢了。
他说不说,自是有他的自由的,她没有想要强迫的意思。
沈谦却是心里紧了一把,愈发觉得结束中午这一次约会之后,他必须去做之前决定好的事情。
他拿捏了下措辞,倏地沉声道:“放心,我的情感史都划上了句号的。
有一段没一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之间,要珍惜现在,要相互信任彼此,嗯?”
微扬的语调,性感而深沉的嗓音。
关慈恩蓦陡然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干嘛问这有的没的。
遂轻轻点了头,应答了一个“嗯”
。
随后沈谦埋单,两人并肩而行,进电梯时,沈谦的大掌猛然虚虚搭在了她的腰间。
关慈恩的脸随之蒸腾起了红晕。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总是感觉沈谦那干燥有力的大掌似有若无的在抚触一般。
蓦然想起曾经的一段日子里,她特别惧怕陌生男人的挨近,更别说肢体上的接触了。
回想她和沈谦之间的相识,接触到现在两人开始谈恋爱,抛开那一次电梯惊魂事件,似乎她从来都没有完全抗拒抵触过他的靠近!
思及这一点,关慈恩倏地生出许多奇怪的念想。
她微微仰头瞄了瞄身侧的这个男人,很高大,很帅气,很有男人味儿,的确很符合众多女人心心念想的追逐对象。
想到不久前她曾在财经专栏看到的关于他的报道,上面配有他的照片,大篇幅的描述他如何高冷霸道,如何有手段,如何会经商……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沈谦虚搂在她腰间的手掌倏地挠了挠她纤瘦腰肢的一处。
“沈谦,别闹!”
关慈恩忍住痒感,蓦地推了推他的结实有力的手臂,原本红润光泽的脸庞亦是烧如烙铁。
“你在想我,对不对?”
他却是顺着她的推力一把抓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关慈恩被他桎梏着,也没有刻意去抽离,就任由他拉着她一起朝着车子走去。
电子解锁器的“滴”
声响后,他为她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待她上了车,他才绕去驾驶位,随即也上了车。
“下午我要去接我表姐和一位朋友,晚上恐怕也没有时间陪你了——”
沈谦似乎想了想,才低沉着声音开口说道。
“嗯,随时可以打电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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