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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他看见,故意挡住什么,也不知道在扣着什东西,那个姿势看起来又别扭又累。
苏满树心疼她,念及她是初次,自然是不舍得她这样不舒服,急忙走了过去,长臂一捞,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南巧小小一团,根本就没得反抗,一下子就被苏满树抱进了怀里。
她捏着手里的软布,急忙去指那件长毛羊皮袄,手指刚指了过去,她就想起来不能让苏满树看见,又急忙收了手,扭着身子,猫进了苏满树怀里。
无论她怎么掩饰,苏满树还是看见了长毛羊皮袄上面的痕迹,或者说他其实一早就看见了,只是没有声张罢了。
他伸手,把猫在他怀里的小人捞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发红发烫的小脸,笑着问她:“月儿,你躲什么呀?”
南巧自然是抵不过苏满树的,两只小手扒在他的肩头,咬着唇瓣,低声自责,道:“夫君,月儿弄脏了你的长毛羊皮袄,怎么办啊!”
苏满树“哦”
了一声,然后抱着她走近了长毛羊皮袄,故意使坏地指了指上面的点点痕迹,忍着笑问她,“那你说怎么办?”
南巧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办的,她之前已经用软布清理过了,但是那些痕迹已经沾染到那些羊毛上了,根本无法清理。
看着她实在是纠结不已的模样,苏满树也不忍心继续逗她了,直接开口道:“月儿,何必担心?即使沾染了些东西,那又有什么关系。
沾染的地方平日里是穿在里面的,外面是看不到的,不碍事的。”
一听到苏满树这么说,南巧的脸就更红了。
她的夫君,竟然要把带着她东西的衣服还要穿在身上?!
苏满树显然并不在意这件事,直接把南巧抱到了被子里,轻拍着她,哄她睡觉,“累了吧?睡吧,我在旁边陪着你。”
南巧哪里睡得着,她现在满心满脑都是在担心铺在他们身下的那件长毛羊皮袄,她实在是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能立即就去掉那东西。
她是知道的,血迹这东西若是不及时处理,日后便更难处理。
见她在怀里动来动去,苏满树自然也是睡不着的,低声问她,“还在担忧那些痕迹的事情?”
南巧点了点头,急忙抓住苏满树的手,小声道:“那东西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能一直留在你的皮袄上的呢!”
苏满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把纠结不已的南巧抱进怀里亲了两口,说道:“那东西是娘子初夜的落红,怎么就不算是好东西了?”
南巧一个刚经人事的姑娘家,母亲又去的急,也不曾教导过她人事,她哪里好意思去说出“落红”
两个字。
见苏满树不管不顾大摇大摆地说出来了,她更是满面羞红,急忙去捂苏满树的嘴,小声哀求,“夫君,不要说,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苏满树将她往怀里搂的更紧,低声哄她道:“月儿,这是好事,怎么会羞人?我是你的夫君,与你是一体的,坦诚相见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在我面前切莫再觉得害羞。
那是你的东西,我自然是欢喜的,哪里会有嫌弃的道理?你看,我平日里在你面前光膀子打赤膊,也没有觉得过不好意思,你不也没嫌弃我,对不对?”
南巧觉得,苏满树这话说的有些问题。
因为曾经她跟着苏满树他们去过什队的田里,那些什队兄弟在田里干活的时候,大都是光着膀子打着赤膊的,根本就不是苏满树说的这个样子装x笔记[系统]!
苏满树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自家脸皮薄的小娘子,没想到一下就在她脸上露出疑惑地表情,她好像更加迷糊了。
他只好什么都不解释,言简意赅道:“月儿,我是欢喜的。”
南巧愣了。
他是欢喜的?她把自己的东西沾染在那件长毛羊皮袄上,苏满树竟然是欢喜的!
她有些委屈,低声道:“夫君,我都弄脏了你的皮袄,你……”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自然是欢喜的。
那东西是我娘子属于我的痕迹,你说我怎么能不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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