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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欣然咬唇瞪她,回忆冲击着她的感官,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心黎继续道,“我从来不主动和你争抢什么东西,因为我不屑,我不爱他,不然当年你根本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
她从小就心气儿高,喜欢和人争个输赢。
黎意经常说,大人之间的恩怨,孩子是无辜的,经常告诫她不要去欺负阮欣然。
事实上,她也从未真正抢过阮欣然什么,甚至阮欣然喜欢的,即便她也喜欢,她也会避让。
她看着阮欣然,眸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内心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阮欣然脸色苍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十四年前的你还清了,那七年前的呢?”
心黎瞳孔重重一缩,抿唇。
“七年前你明明可以救我,可你选择了冷眼旁观。”
阮欣然一字一句。
那些字眼像一颗颗钉子,钉在心黎的心上,“我无能为力。”
“你有。”
阮欣然向前走了好几步。
心黎微愣,随后勾起唇,眸里已经起了一层晶莹,很亮,亮的让人发麻,“你怪我没救你,那我出事的时候,你有想过救我吗?”
她讥诮的笑,“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男人,阮欣然,我和他七年前就已经在伦敦注册了,究竟是谁抢了谁的男人?”
阮欣然踉跄了好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可能。”
她心里蓦然生出一股快感,看着自尊被她撕裂的阮欣然格外舒爽。
她承认她有私心。
但人性是自私的。
她守着不堪的秘密过了那么多年,总要有个口子让她发泄一下。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慕紫云铁青着一张脸,却笑着,“我听说欣然来了,怎么也不告诉姑姑一声。”
她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阮欣然流着泪,看着心黎全是恨意,而心黎面上虽然平静,但微呡的唇角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阮欣然有些仓皇失措,回头看了慕紫云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待下去,恐怕她仅剩的自尊和筹码也会被慕心黎撕碎。
她出去,冷冷笑了,她没能赢慕心黎又怎样,慕心黎嫁给薄庭深了又怎样,至少,她还在薄庭深的心里。
心黎出了一身的冷汗,直到阮欣然的气息逐渐散去,她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慕紫云给她倒了一杯水,“没事吧。”
她撑着太阳穴,轻轻摇了摇头。
“累的话就回去休息,她的话不用放在心上,你不欠她。”
她不欠她……心黎蓦然回过神,看着慕紫云笑了笑,“婚礼快到了,下午我想带衍衍去买几件礼服。”
“心黎,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她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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