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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站在晨光里,腰间系着围裙,一只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捻起菜,放在嘴里尝了尝咸淡,那缕头发又从耳后滑下来。
秦野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没睡醒,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转身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餐桌上,两副碗筷,一锅白米粥,一份开胃小菜,三个煎蛋,两根烤肠,一杯热好的牛奶。
宋锦手里端着一盘疑似榨菜的东西,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秦野湿着头发过来了,她元气满满地问道:“醒了?”
秦野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着回答:“早!”
宋锦把菜放到餐桌上,笑道:“早!”
秦野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盯着满满一大桌子的早(?)餐,目瞪口呆。
宋锦把手藏在围裙下面,揪着衣服不松,看着秦野的表情心里着急的要死。
半晌,秦野指着餐桌,开口:“这个……这个是你做的?”
“是啊,厨房就这些东西了,可惜没有面包。”
宋锦还特意做了中式和西式各一份,他吃哪个她就吃另一份。
秦野咽咽口水,“够了够了。”
说着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宋锦这才坐下,拿起一旁的碗盛了点粥,就着小菜慢慢吃,还时不时偷看秦野的表情。
你也不是面瘫啊,今天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了?所以我到底是表白了没有啊!
两个人各怀心事,遵循着食不言的古训,慢慢吃完了早(?)饭。
秦野一放下筷子,宋锦就立刻站起来收拾餐桌,叫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洗吧。”
“别动,我围裙还在腰上呢,就几个碗,我顺手就洗了,反正我还得洗手。”
秦野手刚伸出去,又退回来了。
为什么从起床开始,他们俩之间就满满的都是尴尬的气息啊?
秦野想不明白,只好靠在厨房门口看她洗碗。
宋锦把碗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放水,想回头看又不敢看,心里纠结得要死,水放好了,她倒入洗洁精开始洗碗。
好安静,只有我洗碗的声音。
秦野估计走了吧,不然他这怎么不点声音都没有啊。
带着这种念头,宋锦慢慢回头,恰好和斜靠在厨房门口的秦野对视。
“你……”
“我……”
尴尬这两个字瞬间填满整间屋子。
“其实,厨房有洗碗机。”
“你放心,我碗洗的很干净。”
“嗯。”
最后秦野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躲到书房去了。
秦野家算是书香门第,他打小就练毛笔字,一直到现在,心静不下来的时候也会写几个。
宋锦进来的时候,他正站在书桌前写字,整个人的气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从前两个人在一起,大多时候都是半裸状态,不是在亲就是有肢体接触,宋锦即使心动,也只会想到扑倒这种字眼。
可是此时此刻,秦野穿着杏色的t恤,手持毛笔,在纸上挥豪泼墨的样子,竟让宋锦有了另一种感觉,一种完全不同的崇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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