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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也在那个酒吧里面……喝酒？”

闻着程菲身上浓烈的酒味，赵健想通了为什么程菲会跟着自己了，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去找李敏，所以就跟了出来，这时也是打破了沉默。

程菲脸轻轻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

“……”

赵健张了张嘴。

下面的话却是没有问出来，就算是知道她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又能怎么样。

两人默默地往前走着，程菲即没有逃跑也没有赶赵健走，那脸上的表情忽而呆滞，忽而愁苦，但就是没有一点开心的表情，赵健侧眼看着她。

更是心里有如打翻了调料盒，什么味道都有。

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墙角。

程菲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赵健，而赵健也是站在了她的面前回看着她。

“刚才……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

程菲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不是！

她是我公司里面的老总。”

“哦。”

程菲轻轻点了一下头，又一次不言不语。

“程菲！

你……我是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健小心翼翼地问。

不过程菲像是没有听到他问的话一般，眼睛怔怔地看着远处的路灯，半晌才转过目光看着赵健，道：“你女朋友知道……你这次执行任务的事吗？”

说到这里程菲的脸上突然涌起了大片的红晕。

看着程菲。

赵健马上想到了执行任务时两人在一起的那几天，不由也是心里一荡，低声答道：“她不知道，国安局的事情我没有跟她说过。”

“哦！

那……你这样是不是对你地女朋友……不忠诚？”

赵健也是想过这样的问题，但这件事毕竟不是自己的本意，说出来也是待增烦恼，当然不会跟曾倩说，只是现在让程菲一提。

却也是感觉很对不起曾倩，而自己好歹是个男人那也不吃亏，而程菲受的伤害更大，这件事只怕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要好久才能消下去了。

“其实你也不应该这样想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精神上的忠诚，有时候身体并不是因为自己地意志去做事情的。

这一次我们那样……即不是你的本意，也不是我的本意，你……你还是……”

赵健本想说让程菲忘了这事，可是看着程菲那不善的目光，后面的话那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好！

你很好！”

这几个字似乎是从程菲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地，那声音也是带着一股寒意，冷的让人心里发寒。

“程菲！

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