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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喜欢吗?有没有感到很舒服?”
魅魔又在诱导单纯的小兽了,那手指不知在何时已经加进了法的乱摸,抬起自己潮红的脸看着景元“痒里面,里面痒呜呜呜景软”
“是景元,元没事。”
景元不再纠结小狸奴对他的称呼了,能看的出来穹发情的厉害,连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一只手抚上穹的屁股,轻轻拍了几下,穹就抖了下身子从嘴中溢出一声猫叫,发情狸奴叫声从来都是很勾人的,穹也不例外,景元又拍了几下,下手并不是很重,但丰润的臀肉依旧颤巍巍晃了几下,小狸奴被拍的很舒服,从他断断续续的猫叫和逐渐向手掌靠拢的屁股就看的出来,从湿软的女穴里像丝线似的流水。
“有舒服些吗?”
景元说着,一只手握住狸奴的尾巴根用指甲逆着毛发剐蹭着抬起,另只手仍是有节奏的拍打,白嫩的臀肉上已经有些泛红了。
穹侧着脑袋趴在床上,眼神涣散着从唇边吐出一点红舌,嘴角的床单都被浸湿,强烈的快感刺激到他说不出话来。
景元盯了一会正打算放下手掌时穹才有点反应,狸奴用脸颊蹭着景元的大腿,裤子被拉出一条水痕,像是撒娇似的喵喵叫,景元发誓,他养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他家狸奴还能发出这种甜腻的叫声。
穹牵着景元的那只手向自己的穴里放,湿乎乎的软肉只是触到了指尖的一截便吃着不放,那穴里全是狸奴发情的淫水,手指几乎是滑进去的,没有任何阻拦。
景元的手指比自己手指长的多,一下就探进了穹自己从未触及到的地方,穹眯起眼睛尝试接着将手指往里推,那发痒的部位还是没能碰到“里面还在里面呜唔痒”
神策府的将军愣了一会,随即便接过主权,那手指在穴里主动抽插,惹得狸奴塌陷着腰,嘴里开始嗯嗯唧唧的喘热气,抬着屁股迎合景元的动作伴随着几声猫叫。
不过一会自己被狸奴枕着的裤子都湿了大片,景元看着那舌,猛的抽出了在穴里耕耘的手指,没了修长手指帮助自己止痒,那女穴难耐的缩瑟吞吐空气,还没等穹抱怨似的叫唤,那只沾满了淫水的手就塞进了自己嘴巴里,两指夹着软舌向外轻轻拉扯,或是用指腹卷起穹的舌
,
“要什么?”
景元又拍了几下臀尖,情色的拍打声传入狸奴的耳中都变得昏沉,整个屁股都像是酥麻到过电,激起全身千层的感官。
穹挺着腰异常主动的在景元欲摸不摸的手指上凑,潮湿的女穴在指尖留下标记“嗯嗯手指放后面”
“坐下,屁股抬起来。”
狸奴跨坐在景元的腰腹上,本就比景元小一圈的身子衬的更娇小了,只能仰着脑袋求吻,粉尖尖的臀肉抬起,乖顺到听从景元的一切指示,女穴浅浅夹住景元裤子上的鼓包,偷吃进一点衣服布料,抵着他的阴蒂晃动腰肢吞吐,渗出一包水打湿,穹眯着眼喘,眼尾红艳看起来是舒服了不少,阴蒂被取悦的快感让他减少了些瘙痒。
倒是景元不爽了,自己的小狸奴用软肉隔着裤子偷吃性器,那湿湿热热的黏腻感勾引的他快爆炸了。
那抚在屁股上的手指在狸奴的后穴上打转,柔软紧缩的小穴显然不是狸奴让他放进去的地方,但景元总是喜欢调戏穹,逗他,就连现在也是,后穴上全是从前面女穴里溢出来的淫水,倒是起了点润滑的作用,景元垂眸紧盯着怀里狸奴的神情,一根手指悄然塞进后穴里扩张。
后穴的异物感让穹茫然的眨了几下眼,对上景元戏谑的视线,狸奴撇着嘴夹着后穴,紧致的甬道差点把他的手指挤出来,“喵呜不是那里呜唔景软放错”
“没错,听话。”
他怎么会放错呢,景元用唇吞住狸奴剩下的娇嗔声,继续在穹的后穴里扩张,不知是不是发情的原因,就连那后穴也逐渐湿热,温滑的水从深处涌出又被修长的手指堵回,微弱的腻响声愈发清晰起来,后穴扩张的极其容易,绞着他的三根手指吞吐。
景元又看了眼穹,眼睛有些微翻着张唇,露出一点嫩红的颜色,被景元吃进嘴里哼唧,像一滩春水似的。
景元放开狸奴可怜的唇,拉开了点距离,胸前殷红的乳尖竟挂上了点乳白的液体,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景元的呼吸声,那丁点的白蹭在自己的衣服上,又顺着衣服往下划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景元又看了一眼穹,他真不知道穹竟然在泌乳,有些震惊的神策府将军又向后推远了一点距离,试图搞清穹的身子,看着狸奴又哽咽一声弓着腰再次从乳尖的小孔中泌出点乳白,刚才景元的一推让穹的后穴吃了个满,刺激到了他,神志不清的叫唤“呜噫软坏”
景元觉得自己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真不知道那魅魔给狸奴下了多少淫纹。
手指缓慢的从穴里抽出,被淫水包裹的亮滑,后穴的软肉缓慢收缩,景元又顺势将穹推倒在床褪去了自己的上衣,俯身凑近狸奴的乳头用舌尖舔了一下,浓密的白发倾斜而下铺洒在穹的胸前,勾的他肌肤泛痒,大手掌住微突的乳肉发力捏住,竟也在虎口处堆积出娇憨的弧度,像是刚发育不久的酥胸,正正好好被景元的手掌圈起。
手指轻轻捏了捏,从指缝中弹出肉浪,雪白的乳肉还有些发硬,那乳孔像是被堵住似的,小狸奴自己都没怎么摸过自己的胸,如今倒是被景元捏在手里揉挤,穹双手插进白发之中软绵无力的推了几下,他的胸口从刚才开始就在发涨,女穴里的痒意还没止住,胸前的难耐感接踵而至,穹想夹腿去蹭,却被景元的腿撑开,挂在他的腰上。
“穹是母猫吗,倒真像只小母猫”
景元看的出来穹这是涨奶了,撑的穹的乳尖挺起,像他吃过白奶油蛋糕上的樱桃,红艳艳的还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味。
景元张嘴就含住了那颗樱桃,先是吮吸了几下,似乎是没什么效果,再用舌面压着乳尖抵住,灵巧的舌尖绕着粉色的乳晕打圈,牙齿叼着他的乳尖嘬弄。
小狸奴抓着景元的头发喘,乳肉被舔的直抖,叫春似的说另一边也要,挺着腰往景元嘴里送,下身女穴仅仅是靠乳头的玩弄就汩汩的流水,滑进被手指肏到有些殷红的后穴里。
景元向来都是宠着狸奴的,右手去摸被忽略的另一颗乳尖,相较于他的左手,右手是更为粗糙的,常年手握兵器,大手上有着厚重的茧,指腹刚抚上软嫩的乳肉捏了几下,穹就无意识蹬了一下小腿,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猫叫,断断续续的呜呜叫。
那只粗糙的手指聚拢着乳肉迫使软肉像小山栾似的高高挺起,圆滑的指甲在乳孔上扣弄,配合着他揉捏的动作与另边乳肉的又舔又啃,刺激的小狸奴咕噜噜吐舌头。
“小母猫好色,一直在叫春呢。”
景元一边嘬着穹的乳尖一边抬起来看向穹情色的脸,那乳肉被渡上一层水亮的唾液,黏腻的触感沾上两人相贴的肌肤上,混着斑点的乳白已然分不清那究竟是唾液还是乳汁。
景元故意捏了下被蹂躏到肿大的乳肉让他看向自己,说着与那张脸不相符的荤话“小母猫,看这,好像在泌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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