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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双懒床的罪恶感得到安抚,钻进被子里感慨:“对对对,不差一会,床上真舒服。”
他还大度地拍拍床,“你要不上来歇会?”
陆见野弯起嘴角,从善如流地爬上了床:“行。”
这下郁双倒慌了:“嗯?你还真来。”
“所以你没打算让我上来,”
陆见野道,“就是随便说说?”
郁双不好意思地否认:“没有,我——是意外。”
“嗯。”
陆见野睁眼胡说,借口道,“你这个床,用的是最近架构,躺着更舒服。
我还没睡过。”
如果陆吾在场,会忍不住戳穿——最新个头,军部要是出了什么新玩意,第一个就得拿给这位陆总,毕竟其中九成的设备,都有他的投资。
但郁双信以为真,他吃一堑长一智没敢继续大方地说一起睡,谨慎开口:“那我和你换床?”
“想睡我的床?”
陆见野问。
郁双拉着被子钻了进去,愤怒道:“没有!”
陆见野被他逗笑了:“躲什么?不能问问?”
郁双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句话还真挺正常的,于是更加羞愤了,待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陆见野叫了他两次,没叫出人来,也跟着钻了进去。
郁双登时一个打挺,掀开棉被想跑。
陆见野说:“哦,原来得这么叫你起床。”
郁双偶尔会有种冲动,想干脆自暴自弃地打开天窗说亮话,问一句“陆见野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了”
。
不过冲动得一般不会太久,就会冷静下来。
郁双有点心烦,揪了两下被子,说:“不用你叫我,我自己会定闹钟。”
陆见野把被子拽过来:“嗯,闹钟你自己定就好,不用叫被子帮忙。”
郁双气得不想说话了。
陆见野笑了笑,也跟着坐起来,说:“生气了?”
郁双一口否认:“没有,我生什么气?”
“生气不一定得有理由。”
陆见野说,“但我可以教你,应该怎么出气。”
郁双心说您少招我几句,比什么都管用:“怎么做?”
陆见野抓住了他的手腕,拉到自己的面前——就像哄小孩一样,拽着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郁双:“……”
“认真的。”
陆见野把脸伸过来,正色道,“你可以用劲。”
郁双有点无语:“我能多用力?”
“都行。”
陆见野道,“实战经验作证,我还挺抗揍——你要是不乐意,打到出气为止,肯定是可以的。”
郁双总觉着他在开玩笑,但也许是真被闹得有点心乱、也许是这几天在玩笑一样的亲昵里煎熬出了怨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真的抬手,在陆见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巴掌落得不轻不重,陆见野分外配合,仰面倒在了床上:“啊,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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