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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元婴修士的身体强度而言,顿时就叫这块三丈高的山石四分五裂。
女子跌在地上,一时无力起身,玄色的衣裙洇上深红血迹,看上去很是狼狈。
这是她第一次受这样重的伤。
就算境界更高,自己也并非眼前少女的对手,意识到这一点,女子强撑着起身,向来路奔逃,她手中掐诀,欲向等待至宝出世的两名长老示警。
丝弦卷住她的手腕,女子动作一滞,手中灵光就此消散。
随着太上葳蕤收紧青丝绕,玄色的身影被迫倒飞而来,女子五指成爪向她抓来,想做最后的挣扎。
太上葳蕤神情平静,她没有动,反而扼住女子纤细的脖颈,从空中自上而下砸了下去。
地面现出一个深坑,女子艰难地抬起目光看向她,眸中情绪不明。
不过几息之后,女子眼中神光彻底黯淡下来。
太上葳蕤神情平静如初,未曾因为眼前生死动容。
燕愁余从她怀中冒了出来,望着灵力还未散尽的躯壳,双目之中似乎现出垂涎之意。
将黑龙塞了回去,太上葳蕤冷淡道:“不是什么都能吃的。”
倘若燕愁余意识清醒,定是不愿自己如此。
从前燕愁余助太上葳蕤挣脱泥沼,而今她便不会让他做出自己清醒之后会后悔的事。
见她这般态度,燕愁余只好委委屈屈地窝在她怀中,不再动弹。
她翻身上马,皮毛赤红的灵驹长啸一声,飞快向前奔去。
天边阴云密布,山野间的风呼啸着,像是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雨。
太上葳蕤赶到之时,姚长安一行人已经到了陆佑之与一众松溪剑派弟子埋伏的山道。
不觉自己在松溪一地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姚长安身边并未带上多少护卫,伏击成功的可能便又多了几分。
不过因陆佑之的箭法寻常,第一箭便未能将姚长安重伤。
与善用毒的姚长安交手,便不能叫他近身,是以先用长弓远袭为上策。
“将弓予我。”
太上葳蕤停在陆佑之身边,开口道。
陆佑之也没有犹豫,从答应与太上葳蕤合谋之时,他和松溪剑派就只有相信她这一个选择。
太上葳蕤神情平静,她缓缓拉开弓弦,灵力凝成一支灿金色的长箭,在下一瞬破空而去。
这一箭自姚长安心口而过,他猛地喷出血来,慌忙服下丹药调息,几名护卫连忙赶上前,护在他身周。
解决了姚长安,其余人便简单许多。
有人尚且心存侥幸,高声道:“我等乃是天水阁门下,此时速速退去,今日之事还可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回答他的,只有绵绵不绝的箭支。
无数支羽箭疾射而来,其上镌刻的符文爆裂开,即便未能命中,也给姚长安一行人带来不小的麻烦。
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意识到这一点,姚长安示意众人向后退去,敌暗我明,此时实在不必恋战,不如先退回松溪剑派之中。
早于此地埋伏的陆佑之自然不会给他们脱身的机会,符箭耗尽之后,他悍然出手,手中剑光亮起,身后几名松溪剑派弟子毫不犹豫地跟上。
“你们?!”
姚长安认出了陆佑之,惊怒更甚,“你们伤我,乃是与天水阁作对,松溪剑派是想从此就消失在苍栖州么!”
陆佑之没有说话,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是多余了。
姚长安为太上葳蕤那一箭重伤,便是吞下了那枚品阶不低的丹药,也不过缓解了伤势,体内连灵力也无法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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