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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皱起了眉峰,怎么没人应门?难道?
一抹得逞的笑意自他嘴角扩散,男子掏出把钥匙,朝门锁处塞去。
光洁的门把手下,一个椭圆的焦黑窟窿吸引了男子的目光。
男子敛眉顿了片刻,果断推开了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室内漆黑一片,一股奇特又清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什么味道这么怪?男子不适的掩住口鼻,摸索着朝客厅射灯的开关处走去。
香味愈来愈浓,加上莫名压抑的黑暗,使得男子急切的想要点亮室内。
这香味,说不出的清香中又掺夹杂着几丝淡淡的烧头发的怪味,他真心不喜欢。
冰冷的触感提醒他摸到了开关,他伸手按下,急需光明来驱散心里隐约的不安。
“啪!”
暖暖的灯光照亮了室内,也照清了与男子贴面而立的女子。
刚进门的男子吓得失声跌坐在沙发上,手指抖抖索索,语不成句,“你……你、你是人,是鬼?”
那女子骨瘦如柴,干枯稀疏的锈发黏黏的贴在脖颈。
苍白青灰的脸上,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沙发上的男子。
“畜!
生!”
它僵直的手臂瘦的皮包骨,伸长血迹斑斑的十指,快速朝男子脖颈掐来。
男子吓得从沙发上滚下,后退着跪爬到墙边,直至退无可退。
“啪嗒!”
一把雪亮的匕首,从他腰间掉了下来。
男子大喜过望,哆嗦着手捡起匕首,费劲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茬道:“别、别过来!
我、我可不怕你!”
诡异的女子飘忽着朝男子逼近,它默不答话,只径直伸长着手臂,誓要扼住男子的脖颈。
白花花的冷刀在空中翻飞,男子强做镇定,连连呵斥,“你早就死了!
死了!
活着我不怕你,死了,我更不怕!”
诡异的女子闻言,充血的眼睛愈发冰冷,两道血泪夺眶而出。
嘶哑破碎的怨咒从它乌紫的嘴里传出,“唐寂礼,你这个畜生!
不得好死!”
“你、你不要怨!
要恨就恨你爹妈没给你生副好皮囊!”
唐寂礼挥着匕首连连后退,嘴里犹自强辩,“我、我好歹也是精英白领!
怎么能娶你这样的辱了门面!”
女子干枯的手颤抖的抚上干瘪的脸颊,两行血泪汩汩流淌,“所以,你便狠心害死了我?!
想娶这个小贱人?!”
它血迹斑斑的右手指向了沙发后方,那里,柯可和闻晓晓正人事不省的躺卧在地。
“我没有害你!
没有!”
唐寂礼额头滚下无数冷汗,赤白着脸,死不承认,“我是送给你串手串,谁知道它有毒!
我不知道!”
女子步步逼近,声声血泪,“你、不、知、道?我毒素入侵,磨断十指,你在何方?我痛不欲生,跃下楼顶,你在何处?”
“你嫌我貌丑无颜,你怨我不能借你青云!
你好狠的心!”
“若不是我清贫的教授父亲,你以为你能顺利毕业?”
“若不是我让你入赘,你以为你能留在禹市?”
“你黑了心肝失了心肠!
这边哄我登记结婚,那边就送来催命毒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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