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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啊,你哥做生意才厉害,这么多年在京城其实都是你哥在养我,就咱们在京城住的那个大宅子,那都是你哥的。”
蒋东升蹲在那给小孩讲歪理,一点害臊的意思都没有。
“这么多年都是你哥在养我,所以我是你哥的人,咱们是自己人啊。”
“你是我哥的人?”
夏志飞皱起眉头,“自己人?”
蒋东升乐得眉开眼笑,“可不是!
来来,你跟哥好好说说,那个姓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哥帮你一起收拾他。”
夏志飞放开心结,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这孩子实诚,每天比王小虎盯地还紧,真是恨不得寸步不离地跟在夏阳身边。
陈书青的事也简单,无非就是小孩觉得这人对夏阳有目的,是想和村里其他人一样把他哥当冤大头,让夏阳出钱去做买卖的。
“我看我爷拒绝了好几拨人了,不认识的就送到门口,认识的就拿鞋底子抽了一顿,这些我哥都不知道。”
夏志飞鼻尖微扬,带着点得意道。
“就那个姓陈的总是来,前几天给我爷家写了啥合同的,现在爷还要拉他一起做生意咧!”
蒋东升猜也能猜到杨树湾这些人的反应,要是夏阳这么锦衣归来,没几个人凑上去讨要好处那才奇怪了。
他听完夏志飞的话,又问道:“你哥对那姓陈的怎么样,是答应合伙,还是借钱给他?”
夏志飞皱起两条粗眉毛,哼道:“我哥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
蒋东升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夏志飞半大的孩子也不懂那么多事儿,大约就是瞧见夏阳对陈书青冷淡,这才跟着提防起来。
只是夏阳虽然脾气傲了点,但也不会平白无故跟人红脸,怎么对这个陈书青这么不待见?他俩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夏志飞跟蒋东升谈了这么会,已经颇有些革命友情了,他觉得蒋东升是真心护着他哥,忍不住去问他道:“东子哥,你说有什么办法让那个姓陈的别来我家呢?”
蒋东升还在琢磨自己那点心事,听见夏志飞问也随口应付道:“你把大门封死了他就进不来了呗。”
夏志飞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当真琢磨法子去了。
晚上从枸杞园回去,石三爷拿了新鲜的让夏阳带回去,给他们炖鸡汤喝,自己又在园子里等了会,只说要等夏海生他们来接班。
夏阳和蒋东升往回走,夏志飞那几个小的早在半下午不知道跑哪里去玩儿了,这会路上只有他和蒋东升。
乡间小路泥土松软,前几日下了雨更是不太好走,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蒋东升路上拐弯抹角地问陈书青的事儿,夏阳含含糊糊地答了,引起蒋少更大的不满。
“夏阳,你和陈书青就因为几本破书吵架了?从小时候吵到现在?不可能吧,我怎么觉得那小子是……”
夏阳听的心烦意乱,走路也没看清脚下,一不留神踩滑了差点歪倒在旁边的草丛里。
蒋东升忙伸手去扶他,稍一拉拽,就听见夏阳疼的吸了口气,“别,别拽,我脚上缠了东西。”
蒋东升脸色发白,乡下树林里多蛇,夏阳可别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才是。
他蹲□去看,一手去摸,一手去解挂在腰上的瑞士军刀,弹了刀刃出来去割开那些绊子草,“被什么东西咬了没有?”
“没。”
夏阳扶着蒋东升的肩膀,伤了的脚不太敢用力。
“好像是刺儿草,你小心点,这东西叶子能割破手,我好像被上面挂的刺果给缠住了……”
刺儿草在杨树湾最多,一丛一丛的乱长,大人小孩全都绕着走,这东西叶子锋利不说,上面挂着的刺果更是枝蔓缠绕,这东西形状扁平,一头全是平刺儿,扎透脚底板很正常。
前些日子还有小孩贪玩掉进去,被割断了脚筋,夏阳为这个没少叮嘱夏志飞,没想到自己先遇害了。
蒋东升用手护着夏阳的脚腕,用刀子割断那些难缠的藤蔓,弄出来的时候夏阳脚上的白袜已经染了血渍,也不知道是蒋东升手上的还是夏阳的。
蒋东升也给不夏阳穿上那只鞋子了,干脆地□来道:“上来,我背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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