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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向祂靠近（第2页）

“不用对不起。”

方游笑着端过一碗粥，笑眯眯的说道:“饿不饿，吃点东西。”

“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想杀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厌恶你，对不起...”

苏雪燕轻咬着嘴唇，哀伤而又痛苦。

“祂”

的意志穿越了时空阻隔，跨过了人神界限，恢弘而来，不受自我意志干扰。

苏雪燕能做的只有压制那种意志。

可忽然间，她神情微动，有所察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牙齿。

“想杀我的不是你，是‘祂’对不对？我不会怪你的，如果你对我造成危险，我会直接杀了你，所以你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这个陌生人。”

小丑面具下的方游深沉诉说着，施施然放下盛粥的小碗，从旁边取来一面镜子，放在了苏雪燕能够看到的位置。

“怎么样，感觉到了吧，你的牙齿帮你补好了，喜欢吗？”

镜子中的苏雪燕形容憔悴，面无血色，可一口金色牙齿却在午时的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煞是刺眼！

“呃...”

苏雪燕紧闭着嘴巴，双眼微微眯起，沉默不语。

满足了自身恶趣味的方游点点头，不再“调戏”

她，将镜子从床上收起，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他异常认真的说道。

对方乃是对自身有着足够憎恨和杀意的觉醒者，如果放走了，因其拥有原初法则之力，必然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若是她将自己的消息透露给其他可能存在的觉醒者，一两个也就罢了，一旦人数过多，各种古怪法则配合下，掌握物质，掌握特殊视界的自己怕也是死路一条。

可如果将她留在身边，面对随时可能得“偷袭”

，似乎更加危险！

可若是直接杀了，又可能造成世界线的变动，引发其他不确定因素。

以他原本的想法，当是将其囚禁起来，虐其精神意志，苦其肉身，使她没有足够的能力发动法则的力量偷袭。

再狠一点...直接将她弄成植物人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方游自认为自己非是“祂”

，心中尚存人性，如果不是没得选也不会那般狠辣无情。

苏雪燕睁开眼睛，看着方游，嘴角微勾，但没有露出牙齿。

“你已经有理由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