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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哥听听(喊声哥听听(第22页)楚灼只好抓着暨昭然的衣服。
总比摔下去好。
“对了。”
楚灼说:“暨队,咱们既然是便装,那到了村里,我是不是不能喊你暨队?”
一喊,不就穿帮了吗?楚灼在后面问,声音在风里听得有些不真切。
“嗯。”
暨昭然想想:“那你就叫哥吧。”
就是看着瘦瘦弱弱豆芽菜的样子,要是别人以为他们是兄妹,说不定以为他这个当哥哥的,虐待妹妹呢。
“行。”
楚灼爽快:“哥。”
暨昭然是个正义的人,又有个正义的职业。
楚灼知道自己在这个现代,如今是真无亲无故,孑然一身。
虽然自己拿了贝家的赔偿,但现在是母子俩都被关了,不得不妥协。
等他们出来之后呢?赔了那么多钱和东西,他们是不会咽下这口气,善罢甘休的。
楚灼觉得,她得好好抱住暨昭然的大腿,要是能真认个哥,有他罩着,那就好了。
自行车沿着颠簸的土路,一晃一晃地朝着李家村驶去。
路边的落叶和枯草在风中摇曳,远处的北方村落,正冒着袅袅的炊烟。
从王大军家出来,到老鸦河,有三条路可以走。
一条是穿过村子的大路,虽然平坦,但两旁都是住户,凌晨三点哪怕没人,被狗叫惊醒的可能性也最大。
第二条是村后的林子小路,路况最差,杂草丛生,如果背着一个人,在这个季节很容易被树枝刮伤,或者踩空摔倒。
第三条,是沿着村边排水沟的那条田埂路,也不好走,但是最隐蔽。
楚灼从车上跳下来,走到田埂边上,仔细观察着地上的泥土。
“这条路虽然远了一点,但避开了大部分住户,而且视野开阔,能随时观察周围的动静。”
“如果是我的话,为了保险起见,我会选择走田埂。”
暨昭然看着那条窄窄的田埂。
“但这条路窄,不好走。”
“背着一个成年人走田埂,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而且,王大军如果穿的是李翠英的鞋,那就更难走了。”
楚灼蹲下身,抓起一把田埂上的泥土。
“昨晚半夜下了一场小霜,地表是湿润的。”
“如果他走这里,鞋底一定会黏上这种黑色的黏土。”
“但李翠英尸体上的鞋底,只有河边的沙砾和芦苇碎屑,没有这种黑黏土。”
暨昭然眉头一挑。
“所以,他没有走田埂,而是走了林子小路,或者大路?”
楚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笃定。
“他一定走了大路。”
“凶手心理学中有一个定律,当凶手背负着极大的心理压力时,他会下意识地选择他最熟悉、最安全的路。”
“大路虽然有风险,但对王大军来说,那是他天天走、闭着眼睛都不会摔倒的路。”
“而且,深夜里,狗一般只对陌生人叫。”
“王大军是本村人,身上的气味狗早就熟悉了,他走过去,狗未必会叫。”
暨昭然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楚灼。
“凶手心理学。”
暨昭然说:“你还懂心理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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