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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疾风送石头给自己的画面,在苏铭的脑海中还是历历在目,可现在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却是死在了他的面前。
司马先生的死,给苏铭带来了很多疑团,临时之际,司马先生嘴里里分明是在说公子两个字,只不过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罢了。
可咸阳城中,这老老少少的公子,加起来不低于百人,又会是谁呢?苏铭怔住了,想了许久,也盯着司马疾风看了许久,然后舒了一口长气,抬头却是正好对上了芈八子的眼神。
说来芈八子盯着苏铭看了半天,她在等着苏铭给自己说些什么。
“夫人,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蹊跷!”
苏铭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芈八子看到苏铭的神情,先是想了一下,说到蹊跷,会有什么蹊跷,是与稷儿入宫这事有关系吗。
芈八子心中很急,问出的话却是不急。
“子玦,你觉得什么很蹊跷?”
听了芈八子软软的话语,苏铭好像这才反映过来,眼前的这人不是别人,是芈八子。
苏铭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当下,便将之前遇到的司马先生,还有石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番。
芈八子站在苏铭身前,沉着头,很是不解,这石头的来历,早就听苏铭说起过,当时也没在意,现在这么一想,却真是有问题,很显然,这人是冲着稷儿来的。
“剑!”
苏铭说到司马先生的剑很厉害,装束和奇特,芈八子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对于自幼生于楚国的她,岂会不知道在那个地方,有一伙厉害的剑客。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芈八子蹙着眉头,细细想了一番,又继续问道。
今日这事情可是离奇的多,先是嬴稷与魏冉都被召入宫中,到如今都是情况不明。
其后苏铭又带来这样的一个人,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司马先生临死时,口中说了一个“公”
字,我猜想应该是公子,只是没有说完罢了。”
公子,这又是什么?“还有呢?”
“吴钩。”
吴钩?“你可确定?”
芈八子先是疑惑,忽然大惊失色。
苏铭郑重的点点头。
芈八子愣住了,吴钩。
秦法严厉,对这兵刃管制也是非常严酷,而且秦人以用剑为主,吴钩只有吴越之地才会多些,所以这咸阳城中的吴钩,决计不会很多,难道这和刺杀嬴稷的是一伙人,嬴慈所为?芈八子此刻不想说什么了,因为她还想再看看。
“子玦,有劳了!
这个人既然已经是死了,就安排人埋了吧,至于剩下的,就等稷儿从宫中回来,再做决定吧,我有点累了!”
显然,芈八子有些累了,满脸都是疲倦,就是因为她操的心,比嬴稷还要多。
“夫人,或许我知道这人的来历,此事就让我来处理吧!”
苏铭指着躺在那里司马疾风的尸身朝着芈八子问道。
芈八子好像压根就没想到苏铭会有这样的想法,就如同忽然间发现,一个人长大了,自己还当作他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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