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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正式的暴风雨整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陆靳发了狠,就是要把刚才不到十分钟的场子连本带利找回来。
他变换着姿势,把穆夏压在洗手台上,骚话连篇,直把穆夏做得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小穴内壁软肉在极薄套子的疯狂摩擦下,一次次痉挛、收缩。
“噗嗤……噗嗤……”
伴随着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子宫口撞烂的狂暴深顶,穆夏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台面上。
她的小穴内壁软肉疯狂地绞紧,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又一次被这个怪人给活生生做到了潮吹。
而这一次做足了二十分钟、把场子狠狠找回来的陆靳,也终于在那股几乎要把他全身骨头榨干的紧致绞杀下,发出一声极其满足、又沙哑到了极致的闷哼。
第二次彻底放纵之后,两人前后在浴室里收拾了下自己。
眼看着穆夏踩着高跟鞋、有些双腿发软地往门口挪,陆靳挑了挑眉。
“你确定你要下去这样见你同学?”
穆夏的脚步顿住。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唇瓣,低头从包里翻出手机。
屏幕一亮,上面赫然躺着小溪催促的好几条消息。
[夏夏,你补个妆怎么补到外太空去了?大家都在问你人呢!
]
[夏夏?收到回电话,急!
]
“我跟同学约好了。”
穆夏强撑着理智,有些自欺欺人地看着手机:“我得赶回去跟他们汇合。”
“呵。”
陆靳听了,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他站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手指有些轻浮地指了指她身上的痕迹,然后又指了指墙上的大镜子,语气里全是看戏的恶劣调侃:
“要是我的话,我会找个借口直接离开。
特别是你现在这幅样子。”
穆夏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在浴室里她光顾着洗掉身上的体液,根本没仔细注意。
但现在一看,她的锁骨、脖颈一侧、胸口边缘,全都是大片大片暧昧的暗红色吻痕。
不仅如此。
她稍微动一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条大腿根部的软肉酸痛得厉害,刚才被那根粗大肉棒在洗手台上狠狠顶弄、撞击的红肿从小穴一直蔓延到大腿。
哪怕穿了高跟鞋,她现在的走路姿势也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刚被人开过荤的虚浮与发软。
这个怪人说的挺对的。
这样下去见同学汇合,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知道她刚刚在上面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艳遇。
思来想去,穆夏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坐到床边,给小溪回了一条短信:[小溪,我刚才胃里突然很不舒服,在厕所吐了好几回,实在撑不住了,我已经打车回家了。
]
几乎是秒回。
小溪的轰炸立刻过来了:[天呐!
吐了几次?是不是晚上喝酒喝杂了?你在哪呢,我去会所门口送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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