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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必然会发生的结果。
穆夏看着他:“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陆靳把头靠在躺椅上,微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看着泳池:“因为很多东西,都开始连起来了。”
穆夏听不懂,追问:“什么东西连起来了?”
陆靳没有跟她解释。
港区的线上盘口、曼谷的地下钱庄、马尼拉的实体赌场……还有哈利姆名下那成千上万的赌徒流量,颂帕在金三角铺开的暴力高利贷网络。
这些在现实世界里原本互不相干、甚至为了地盘黑吃黑的各路底层势力,此时此刻,正在被他手里的同一个清算系统,无声无息地紧紧连接在一起。
美杜莎只是一个开始。
如果这三个月在东南亚彻底跑通,后面还有更多观望的国家、更多见不得光的洗钱盘口、以及更庞大的跨国地下市场,都将沦为他的技术跑道。
当然,他的版图里,还有一个和美杜莎同样重要的项目。
巴西药厂,陈智。
想到这里,陆靳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兴奋。
新药研发已经进行了两个月。
实验室里,无数种候选化合物正在被反复合成、筛选、淘汰。
他知道这条路很长,也知道绝大多数尝试最后都会失败。
但只要成功一次,就够了。
美杜莎负责资金,药厂负责需求。
一条网络打通地下世界的资金流向,一种药物制造持续不断的市场需求。
如果未来三年,甚至更早,陈智真的能做出那种成瘾性极强、却又将致死率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新型药物……那么整个黑市的运行逻辑都会被改写。
资金、交易、需求,原本分散在不同人手里的环节,将第一次被强行接入同一套体系。
到那时候,他卖的就不再只是技术,也不再只是药物,而是规则。
这一刻,陆靳忽然想起第一次向孙志新描述“迷宫”
时说过的话,他从来没想过做最大的毒枭,因为毒枭只是玩家,而他想做的,是游戏本身。
穆夏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胸口一颤一颤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在网上,也有个神经病这么跟我说过。”
“什么神经病?”
“之前有个用户在网上匿名骚扰我,天天给我发私信,被他烦得不行,直接问了他一句你配吗?你有上百亿美金吗?”
“……”
“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
穆夏完全没察觉到陆靳的变化,继续有些得意地晃着小腿,“虽然在我注销那个账号前,他偶尔还会骚扰我一下。
但我估计,他当时肯定被我骂自闭了。
毕竟上百亿美金,他估计就是一个躲在网线后面的网瘾少年,做白日梦都不敢这么编。”
陆靳沉默了足足三秒:“不一定。”
穆夏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他:“嗯?什么不一定?”
“也可能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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