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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涉案之人、涉案之妖,及经手官员,即刻入宫,朕意亲审。”
高英卓匆匆赶到,正听见最后一句,连忙上前领命。
苏川冷笑一声,目光仍死死钉在邬宵寒与檀宁身上:“口谕里虽没提本将,可这药兽原是本将押送入京的寿礼。
如今出了这样的岔子,本将自然也要进宫,亲自向圣上禀明。”
秦公公像没听出他话里的火气,仍旧笑得和和气气:“将军若愿随行,自是无妨。
只是朱相也在明德殿陪着圣上,因天鹿暴毙一事,近来心情……可不大好。
将军待会儿说话,还是仔细些好。”
“朱相”
二字一出,苏川面上怒意顿时一窒,眸中多了几分掩不住的戒惧。
“既然诸位都省得了,”
秦公公眯眼笑道,“那便别耽搁了。
咱家还得赶回去复命,诸位大人,请吧。”
他侧身让开一步,身后那串小太监也如断开的珠子般贴到廊下两侧,低眉顺眼地让出通路。
檀宁没进过宫,也没见过朱相,但她能从众人的反应上看出,那是一个比皇帝更厉害的人。
一个能够真正决定她去留的人。
她不知道该怎样说服这样一个人,允许自己留在灵抚司。
想到这里,方才因曦光令生出的那点安稳,又悄然悬了起来。
她带着这点不安走出灵抚司大门,原已自觉要跟在马队后徒步入宫。
才迈下台阶,便见前头车马已陆续往宫城方向去了。
唯有邬宵寒仍勒马停在原地。
他端坐鞍上,前鞍空着,正自上而下地睨着她。
“怎么,”
他凉凉道,“还等我请你?”
檀宁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我也能骑吗?”
邬宵寒像是懒得回答,冷冷道:“上来。
再拖拖拉拉,我就扔下你。”
檀宁忙踩住马镫,扶鞍上马。
她在雪霁谷也曾学过骑马,虽不甚精熟,好在动作还算稳当。
她尚未坐定,邬宵寒已驱马而出。
檀宁猝然跌进他的怀里。
那人既不伸手扶,也不侧身避开,只由着她撞上来,温热呼吸落在她发顶。
“邬……宵寒!
你等我先坐好——”
“圣上不会等你。
坐不稳是你的事。”
邬宵寒目不斜视,只用余光瞥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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