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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余则成的解释（第1页）

礼拜一上午，余则成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餵？”

“则成啊，来我这儿一趟。”

吴敬中的声音，听著有点沉。

“现在？”

“现在。”

余则成放下电话，整了整军装。

走到站长室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

推门进去。

屋里不止吴敬中一个人，刘耀祖也在，坐在沙发上抽菸，脸黑得像锅底。

看见余则成进来，他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则成，坐。”

吴敬中指了指刘耀祖对面的椅子。

余则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他能感觉到，屋里气氛不对，空气都黏糊糊的，像要下雨前的闷热。

吴敬中先开口，声音很平静：“则成啊，刘处长有点事想问你。”

余则成转向刘耀祖：“刘处长请讲。”

刘耀祖把烟按熄在菸灰缸里，动作很重。

他盯著余则成，看了好几秒，才开口：“余副站长，上次那张香港发票……你说，是陈老板送的领带的发票？”

“是。”

余则成点点头。

“可我查了，”

刘耀祖身子往前倾了倾，“陈老板上个月根本没来台湾。

他人在香港，怎么送你领带？还带著发票？”

余则成心里一跳，但面上很平静：“刘处长可能记错了。

陈老板上个月十八號来的，在台北待了三天。

发票是那时给的。”

“十八號？”

刘耀祖冷笑，“我查了港口入境记录，上个月十八號，根本没有姓陈的香港商人入境。”

屋里静了。

吴敬中没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喝。

余则成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响。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刘处长查得真细。”

“干咱们这行，不细不行。”

刘耀祖说，“余副站长，你说发票是陈老板给的，可陈老板根本没来。

那这发票……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