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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宓玉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纪颂柏手松了些,给了周宓玉喘息的空隙。
周宓玉剧烈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挣扎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几乎滑落肩头。
“田二!
娘让你把那个臭婆娘拉过去问罪,你……啊啊啊!”
田大媳妇显然没想到大白天的这对丑八怪居然在办事,连忙尖叫起来。
纪颂柏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松手,谁知身下的女人却圈住他的脖子,一双素手紧紧摁在喉咙的位置。
周宓玉笑着,眼尾泛红,目光却透露出一股狠厉,她用气声在纪颂柏耳边开口:
“你的伪装不能被发现对吧,田二,你有半炷香的时间,解释,或者求饶。”
她被掐的几乎晕死,现在白皙的脖颈还有一圈红,身子也软的不行,可偏偏狠话放的扎实。
纪颂柏明明压着周宓玉,却觉得自己才是被巨蟒包裹的猎物。
他舔了舔上唇,眼眸流露出兴奋。
田大媳妇等得不耐烦,又不愿见到两个丑八怪缠腻,随脚踹了踹门框。
那木门脆弱得劲,竟然直接倒了下来,升起一大片尘土。
纪颂柏下意识闭上眼,等灰尘散去,才发觉刚刚和自己对峙的女子居然借了他的外衣避灰。
周宓玉蹙眉,这房子根本住不得人,她拉着纪颂柏的衣襟道:“你无心,我无意,不做真夫妻也罢,但这破地方我不待,一会儿配合我,与你也有好处。”
说话间,那双素手仍不肯放松,语气中也有威胁之意。
纪颂柏原本以为是九皇子派来的间人,现在看来又不像。
她武功不及自己,还在掌控之内。
想到这里,纪颂柏松了手,周宓玉权当做定了,一下爬起来。
等出来时,周宓玉将半张被红斑布满的脸露了出来,瓷白的肌肤衬得那赤红愈发恐怖,田大媳妇根本不看,嫌弃的撇了撇嘴。
而纪颂柏又恢复了之前拘偻的模样。
山上的木屋破烂,山下田家住宅却比其他门户大上一倍,想来也算村中佼佼者。
周宓玉细细观察,提起裙摆跨进门槛,大堂上坐着田婆子王氏,右边第一个是用帕子捂着额头的田大娘李氏。
田大娘有四儿一女,大郎最受器重,三郎被送去书院,小女儿稚气未脱,也受宠,穿的和她这位夫君天壤之别。
周宓玉垂眸,她面前摆着火盆,火焰旺盛,分明是挑事。
田大媳妇笑的得意,笑得牙花子都漏了出来。
周宓玉佯装不知,歪着脑袋问道:“阿嫂,这是个什么东西?”
田大媳妇撇了撇嘴,“火盆去晦气,娘说你进门没跨过,特地给你补上。”
周宓玉不气也不恼,反而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她长裙布料粗糙,跨过去定然要出丑。
周宓玉踮了踮脚尖,活动筋骨,一脚踢在那铜盆上,只见那铜盆侧着飞速滚动,蹦出的火花不留情面的飞溅过整个大堂。
“啊啊啊啊!”
“娘,小心啊!”
原本端坐着的几人顿时从椅子上蹦了下来,那田婆子腿脚利索,好在跑下来了,火盆一路滚到重要,砸在桌脚,散了一地。
小姑子坐的远,竟拍手笑了起来,被白了一眼,才不情不愿扶着田婆子回屋。
周宓玉捂着嘴,声音拿腔拿调,“去晦气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好的一个火盆,别单给我一个,媳妇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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