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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清梨,你真是我的朋友!”
当下,又为云清梨满了一杯酒,云清梨心中叫苦不迭,她只是想着卓胃不好,不能喝酒,她刚刚饮光那一杯酒,是想要装醉的,这样就可以寻个由头让卓陪自己先回房间。
无奈,却不想阿加莎年轻的时候曾经嗜酒,居然是歪打正着撞上她喝酒的兴致了!
其实云清梨酒量不差,只是喝得这么快,只怕真是要醉的。
酒杯一满,阿加莎又举起了酒杯,率先一饮而尽,云清梨莞尔,举起酒杯也只好陪着将酒喝光。
两杯下肚,喝得又这么急,云清梨真有些晕了。
阿加莎还要满第三杯,卓却已经横亘在两人中间,他优雅的接过了云清梨的酒杯,“公爵夫人,我未婚妻不胜酒力,还是让我替她吧?”
见着身旁的云清梨软绵绵的样子,卓不由得哭笑不得,明明酒量很差,还与人干杯,真不知该说她什么。
云清梨已然半醉半醒,见着卓拿她的酒杯,便伏在他手臂上,“卓,你别动,我自己、自己可以喝!”
说着,对阿加莎―杜克灿然一笑,“阿加莎,咱们再喝吧!”
阿加莎也是喝得开心了,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这些年陪在杜克公爵身边,多是克制,可现在,大庭广众的,也是一时高兴失了分寸,举起酒杯,和云清梨碰了下杯,两人再次一饮而尽。
康奈尔夫人见了,乐得哈哈大笑,逗着杜克公爵道:“公爵先生,你夫人在我们镇上,可是有名的千杯不倒。
现在酒量怕是不行了,可不就是你宠坏了!”
“妈妈,我没醉,谁说我醉了!”
阿加莎―杜克已然好多没这样喝酒,酒量早不如从前,听得她母亲这么调侃,自然是不服输了。
康奈尔先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望向杜克公爵,“查理啊,快让阿加莎别喝了吧!”
康奈尔夫妻,一人调侃,一人劝,这张弛有度,难怪夫妻和睦,与子女关系融洽。
其实杜克公爵与阿加莎―杜克第一次相遇,就是一次南部旅行中,见着她和一群男人在酒吧里斗酒。
结婚之后,她没机会再去酒吧,自然也少喝酒了,现下拉着云清梨如此豪饮,杜克公爵不由得歉然笑道:“我夫人年轻的时候很是喜欢喝酒,倒是许多年不喝了,卓先生,你别见怪啊!”
说着,杜克公爵对侍从使了个眼色,让侍从扶着半醉的公爵夫人离开。
云清梨则是半趴在卓身上了,歪歪斜斜的站起身来,脸色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变得十分红润,笑吟吟道:“公爵夫人酒量比我好,清梨只好认输了…”
杜克公爵见着云清梨这认输的样子,并不觉得她有半点失态,一桌人倒是被她逗乐了,哈哈大笑。
卓扶住了云清梨,一把扶住了她歪歪斜斜身子,嘴角一丝懒懒的笑意,“我未婚妻子已然不胜酒力,公爵见谅,容我带她先回房休息吧。”
直至出了大厅,云清梨依旧是伏在卓的身上。
“别装了,也不怕把脚给扭了。”
卓大手揽在她的腰间,唇靠在她的耳畔,语调之中满是温暖的柔软。
云清梨脸色一红,赶紧站直了身子,“我还不是怕你喝酒胃不舒服。”
“明明是自己嗜酒,怎么推到我身上?”
卓伸手,把从自己怀里挣脱的云清梨再次拉入怀里,轻声道:“宝贝,演戏演全套,至少等我把你抱回房间啊。”
身子一倾倒,再次被他拥在怀里,那邪佞的话语,云清梨听得全身鸡皮疙瘩,可又被他抱得发羞,耳根发红。
回到房间不过是八点左右,卓给她洗了条热毛巾,她虽没醉,可是三杯酒下肚,难免还是有些不好受。
热毛巾一擦上她的额头,他修长的手指是不是轻轻抚过她的肌肤,不知为何,她便鼻子有些发酸了。
英国之后,就真要和卓分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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