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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久,程嘉瑞来敲她门,“听话,开门。”
她磨磨蹭蹭来开门,祈祷他等不耐烦摔门走,无奈他最大优势是一百二十分耐心。
楚楚只将门打开小小一条缝,“找我有事?”
程嘉瑞被惹得发笑,“打算这个样跟我说话?”
她在门缝另一边点头。
“怕我?”
“我已经很累了……”
“放心,不对你做什么,只是有几句话要讲。”
她还是不动,死死把住门,抗战一样坚定。
程嘉瑞根本不听,伸手一推,男跟女的胜利差异巨大,她再努力也被他推得接连后退,不小心手臂扫过花瓶,带出一声脆响。
她跌倒在地,手掌划过锋利瓷片,划出一道半指长伤口,顷刻之间,血涌出来,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她木呆呆望着流血的伤口,尚未感受到痛,像个傻瓜。
程嘉瑞蹲下*身,拿手帕裹住她伤口,右手轻压,另一只手找出移动电话,正通知医生上门。
打完电话,他的视线终于回到她身上,一双眼冷冰冰没温度,“不听话的代价。”
楚楚咬着下唇,忍着,一语不发。
“我看人人都有礼物,只缺你的,怕你难过,想补给你。
但你看现在这个样子……”
他皱眉,“看你眼神,又多恨我三分?搞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
她感受不到疼,只记得恨。
“是,都怪我自己。”
第26章中安
第二十六章中安
医生护士及时赶到,缝合线刺破皮肤来回勾连,在左手手心留下一道丑陋的疤。
程嘉瑞的视线落在她伤口处,皱着眉轻轻叹息。
然而她清清楚楚知道,他绝不是心疼她,而是惋惜好好一件“奢侈品”
无缘无故被磕出一道痕。
“疼不疼?”
他问。
楚楚咬着下唇,忍了许久才挤出一个字,“疼。”
程嘉瑞从来算不上好脾气,这一刻也终于忍耐不住,压着火低声道:“跟你说过一万次要听话,你还是不懂事,这一回就叫自作自受。”
等医生护士轻手轻脚走开,屋子里只剩下他与她两个人,他完完全全成为她的主,轻而易举掌控她人生。
楚楚始终低着头,因而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程嘉瑞伸出右手抬起她贴着厚厚纱布的掌心,期初是令人诧异的温柔,突然间变作狂风骤雨,大拇指按住她伤口,当即疼的她张嘴要叫。
但他更快,左手掐在她两腮之间,将她的呼喊通通碾碎在舌底。
挣扎都是无用功。
程嘉瑞虽然苍白清瘦,但男女之间存在生理差距,就算她拜泰森做师傅,也难改变时局。
更何况她对程嘉瑞充满恐惧。
有的人生来怕狗,有的人生来怕鸡,程嘉瑞就是她的噩梦。
他松手,任她红着眼喘息。
更要捧住她的脸,装一个情深似海,“疼不疼?”
她咬着牙不肯说。
他轻声恐吓,“再犯错,下次会更疼。”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就点头。”
她被迫仰头对上他,机械式的点头。
他十分满意,因她的叛逆行为而点燃的怒火终于消散,又是斯斯文文好青年,唇边带出一抹笑,一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给与肯定与鼓励,“好乖。”
他眼里,人跟兽没区别,只要抓住规律耐心调*教,她或它总有一天乖乖听话。
然而他也曾有过失败案例。
一条不懂人话的杜宾犬,害他小腿多一道疤。
记得叫温拿或是阿巧,又或许是米娅,总之早已经作古,不值一提。
从花瓶落地到医生上门,未听见江家其余三人有任何问询举动。
江先生摘下眼镜看报纸,置身事外。
江安安听见响动,问:“不至于动手打人吧?”
江太太显然不信,“嘉瑞从来斯斯文文讲道理,怎么会动手?你少胡说八道。”
未过多久,居然接医生进门,江安安坐不住,“不行,我要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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