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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从她嘴里滑出来,是她私下在心里叫了无数次却从未当着他的面说出口的名字。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但她没有收回。
隔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听到他极细微地吸了一口气。
他似乎没有在意这个称呼的亲密,或者说,没有在此时追究。
“我的身体也受到了魔鬼的影响。”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带上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不适。
“在特定的时刻,会在某些部位显现出诅咒的痕迹。
你作为圣女的体液——你的唾液、汗水、甚至眼泪——含有圣主赋予的净化之力。
这是每个圣女在受洗时被赐予的天赋,但很少人真正需要使用它。”
森在暗淡的烛火下看到从小窗那边缓缓探出来的东西,硬挺,粗壮,青筋暴起,龟头微微上翘。
她从未见过这副器官。
圣典上有告诫不可注视裸身的经文,修女长总是说要保持身体的遮掩,而她在梦里最多也只见过他的模糊轮廓。
但这并非全然陌生。
她曾在那本科普花卉和草木结构的植物图鉴里见过类似的形态——只是那些是画在纸上的,纤细而美丽。
眼前这个东西,比她在大理石雕像上见过的人体外生殖器更加凶猛可怖,且更奇特的是,它的顶端和茎身上分布着一圈圈细小的凸起和软刺,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邪恶的暗光。
那一瞬间她感到的不止是恐惧,还有一种让她不安的认知——这东西似乎与她的舌头有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关联。
“这是——魔鬼的诅咒?”
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是的。”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那些凸起和尖刺——当它们出现时,会持续不断地灼烧。
只有圣女的体液能暂时压制它。”
他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说,“我不愿让你做这种事,孩子。
但圣殿里只有你一个圣女。
如果你不去触碰它,我会继续受它折磨。”
森的指节在圣徽上攥得发白。
她怕。
她怕那个东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发的灼热气息。
但她更怕他用那种忍耐痛苦的沙哑声音说话。
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圣女的人。
如果她的口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她跪着向前挪了一点。
然后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顶端。
灼烫的程度让她指尖的皮肤立刻泛红,那些凸起在触碰下轻微跳动,把她指尖泌出的微量汗液瞬间吸走。
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缩手。
反而张开嘴唇,用舌头轻轻碰了一下龟头边缘。
一道粉色的光在她舌面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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