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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2页）

“心病？这般小小年纪怎的会有心病？你先下去吧，莫要声张此事。”

看着床上面色发白的容羽歌，好像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卫明溪便凑近去听

“芷儿.......芷儿......你说过的........今生你为我而生........”

后面容羽歌还在呢喃什么，卫明溪已经听不见了，她呆呆地坐在容羽歌的边上，看着容羽歌的脸，用手摸了摸，然后低低的呢喃着

“今生我为你而生，不读太多书，不顾世人眼光，只为你一人勇敢，今生我们还要一起同为女子。”

容羽歌，着果然是真的吗，我卫明溪果然做了这样的事吗，可是，那究竟是不是我呢，我如何做得出这样的事，我该如何才能知道，那个卫明溪是如何做的呢，我怎样才能为你而生，为你勇敢，这太荒唐了，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想到这句话，心里的真实感就多了一分，钝痛也多了一分，就宛如有人用笔在心上刷过一样，那里面的每一辄，都因为这句话难过着。

从清晨到日落，卫明溪就那么靠在容羽歌的床边坐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这人明明才与自己见过没几次，她不知道容羽歌爱吃什么，也不知道她们在不见面的时候容羽歌又在做什么，但是这人一出事，偏偏就连自己的感觉都能告诉她，前几年就连自己的儿子生了病自己也没有这种感觉。

卫明溪想不通，她无法接受自己做了这么有违天理的事情，但又止不住的心疼这个人。

当容羽歌转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愁容的卫明溪，容羽歌撑着身体想坐起来摸摸卫明溪的眉头，为这人抚去那些恼人的折痕，怎奈自己刚一动，就觉得天旋地转的，只得罢休，摸了摸卫明溪放在自己身侧的手。

卫明溪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色憔悴却是笑着的容羽歌

“都伤成这样了，你笑什么？”

“卫明溪，你过来，我告诉你.......笑什么。”

感觉到这人的吃力，卫明溪只得俯下身去，用耳朵贴近容羽歌的嘴巴，听她想说什么

“我在笑......若人家知道.......醒来便能看到你.......真该早些受伤的。”

听了这话，卫明溪抬起头来，面带无奈的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为容羽歌塞好了被角，然后轻声对容羽歌说，出去准备一些东西，便走了。

其实容羽歌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那天家宴，她做了个梦，梦到一个要比现在的卫明溪看起来年纪大些却还是依旧好看的她，坐在自己的床边对自己说，要自己别放手，要自己等着，说这回她定要主动来找自己。

这个梦醒来的时候，容羽歌唯一的感觉就是，她对卫明溪的爱不同了，不再是六岁那年初见她的怦然心动，这份爱变得深沉厚重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容羽歌就是觉得，卫明溪一定是她的卫明溪，因为这份爱变得令人安心了。

就在昨天，容羽歌正在书房内看着卫明溪的画像于桌子上打盹，就梦到一位面容与自己一样，却感觉大上几岁的人，躺在苍老了许多的卫明溪边上给她唱着歌，然后终于在卫明溪没有了一丝气息的时候自己也没了气息，梦到这些的容羽歌忽然站起来，只觉得呼吸一滞，随即心痛蔓延至全身，然后便晕了过去。

还好，醒来的她，见到了卫明溪，要不然她或许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其实卫明溪也一样，一梦结束，她常常失神，会想容羽歌，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应该。

那便不说，不说就是最好的，幸而她们两个同为女子，亲密些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就像是此刻，卫明溪说出去准备的，是自己的起居用物，她显然是打算住在这里陪着容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