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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不欢而散后,韩玉瑾好些天都没理过沈远宁。
想着她身体还没痊愈,沈远宁也不与她计较,在每日看过她后,问了琥珀她一天的情况后,就回了书房。
反正芝兰院离他的书房苍暮轩很近,沈远宁常常会在处理完公务之后来看她一眼。
有时,韩玉瑾醒着,靠着床头看书,沈远宁隔窗看一会就离开了。
有时,韩玉瑾睡着,他站在床头看她梦里都皱着眉头,心里就说不出是何滋味。
再三思量之下,他给陈阁老去了一封信。
第二日,当陈月乔在苍暮轩外求见时,沈远宁第一次生出了不想见她的感觉。
沈远宁平静的吩咐三泉说:
“你去跟月夫人回一声,我处理完公务再去她那里。”
三泉听了沈远宁的话,压住心里的惊讶,恭敬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三泉下去后,沈远宁止不住的情绪烦躁。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他明白,玉瑾与月乔,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和睦相处。
可是,如果不处置乔氏,依着玉瑾的性格,怕是要鱼死网破了。
这段时间没有见月乔,很大一部分是对她的以及陈家的失望。
多想无益,沈远宁收敛思绪,埋头开始处理公务。
当他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后,已经是半夜了。
他推开门走出去,准备喊三泉准备些宵夜时,看到陈月乔就坐在偏房内,怀里抱着个暖炉,神色憔悴的在等着他。
陈月乔听到动静。
抬起头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交错,陈月乔眼中浮起委屈、凄惶之色,泪盈于睫。
沈远宁无声的叹了口气,向着陈月乔走来。
“怎么还在等着,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声音里的关心与责怪都有,沈远宁在给陈阁老写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清楚,玉瑾说的没错。
若是此时姑息了乔氏。
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最重要的是,若是乔氏日日给月乔灌输一些不好的思想,那就不单单是为祸陈家一家了。
陈月乔抬起头看着沈远宁。
眨眼的瞬间,泪珠沿着脸侧滑落。
“我以为,夫君是恼了我,不想再见到我了。”
沈远宁心里又是长叹一声。
将她拉到身边,抬手给她把眼泪擦拭干净。
“瞎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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