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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见他脸色就和那时差不多难看,喝下去的酒经刚才这一吓也早化成汗散了出去,暗中有些惊惧,晓得自己理亏在先,不敢再闹了,急忙低头出去。
“哎,你房钱还没结呢,别急着走啊!”
林娇朝他背影叫道。
胡顺耳脚步一滞,匆匆说了声“我兄弟会结”
,朝杨敬轩点了几下头,急忙出去了。
林娇瞥了眼杨敬轩,见他还立在那里瞪着自己,却不怕,朝他甜蜜一笑,又操起刚才被丢下的抹布擦桌收碗忙碌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再偷眼看去,吓了一跳,见刘大同竟在他耳侧说话,他正盯着自己,脸色越来越黑,简直不能看了。
心知不妙,正想先到后面躲躲,等过了气儿再说,见他竟不顾旁人目光注视,已经大步到了自己身侧,虎了脸压低声说:“你出来下,我有话要问你。”
声音极是僵硬,说完转身便走,仿佛料定她定会跟上似的。
林娇略咬了下唇,对伙计和王嫂子几个人叮嘱了几声,便跟了他往外而去。
夏天白日里长,虽然已是戌时多了,天却刚擦黑,小街上两边人家铺子里也刚掌起灯火,远远看去,像是两条迤逦蜿蜒的火蛇,倒也有点意思。
林娇看着前面那个背影一直在走,知道他是想找个可以教训自己的地方再停下来,所以一开始并未赶上多问,只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六七步远的地方。
眼看走出几百米外,他还没停下的意思,只一个劲儿往前去,心中记挂店里的生意,忍不住追了上去,赔笑说:“敬轩叔,您是不是要骂我啊?我瞧那边就好骂。
您赶紧骂,骂完了我好回去,这点儿生意正忙。”
杨敬轩前头自怀疑李观涛遇到的那女子就是她后,过后心里一直在犹豫。
一会儿觉得照那样貌描述,应该就是她。
一会儿又觉得绝不可能,她怎么会跑那里去扯一通治水的事?他本意是不想将她扯进去的,心里七七八八地想了好几天,见李观涛又派人去那一带查访,到现在还是无功而返,终于决定去找她问个清楚。
自她搬进县城脚店开张后,到现在一晃眼小半个月了。
他一直没去过,倒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了怕不知道说什么好,再说人多眼杂的有些尴尬。
所以只吩咐李大同带了人每天轮流过去露下面,好给她压住场子。
昨天无意从几个衙役的闲谈中得知她那里生意还好,住店的男人们都爱看她,有事没事地要寻她说话,她也直爽,与人处得好,心中便又生出了个大疙瘩,忍了一夜到今天外出回来,心想反正找她有事要问,便不再犹豫,径直找了过来。
远远看见她家门前高高挑出的那一长串贴了招牌的红灯笼,在夜风里拂动就跟向自己招手似的,想到等下就能见她面了,心还忍不住激动得跳了两下。
没想到刚跨进院子,就看到了她操刀砍人的一幕。
看她那恶狠狠的模样,不像是玩笑,眼看刀就要落到那人的手腕上了,不明所以之下,急忙顺手操起手边的一个茶壶掷了出去拦住。
等从刘大同那里知道了先头发生的事,竟是她无视刘大同想出头替她摆平的意愿,在和客人赌剁手指摸小手,气得简直连手都要打哆嗦。
后悔当初就应该态度强硬地阻拦她进城开店。
他是族长,真想拦的话她也奈何不了。
本来是想等前堂人少了些再找她说话的,现在连旁人的目光注视也不管了,到她跟前就直接叫她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好好看书a和梵高的耳朵投的雷与手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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