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崇答应了。
两人并排靠坐在床上,于小远靠在段崇身上,醉酒的身体不受控制,没靠片刻,就软着滑下去一些。
偏偏他还坚持要以这个姿势坐着,滑下去后,立刻挣扎着直起身子。
来回两三次后,一条手臂横过他的腋下,牢牢地将他身体固定住。
“可以了。”
于小远侧头去看段崇,笑着用力点点头:“我知道了哥,谢谢你哥。”
这一点头,又让他整个人不受控的往段崇怀里倒去。
段崇扶了他一把,于小远还没说谢谢,就感觉腰间一个用力,接着身体腾空了一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上身就趴在了段崇身上。
于小远大脑空白了片刻,他从段崇的胸前费力的仰起头,困惑地喊了一声:“哥?”
“别动。”
段崇说。
于小远挣扎着要起来,嘴里还在道歉:“对、对不住啊哥,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喝多了,下次不喝了……”
放在腰上的手还没有移开,于小远刚动两下,就又被人狠狠地摁了下去。
“呃——”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完全贴在了段崇的胸膛上。
头顶的男人低头,声音带着警告道:“我说了,别乱动。”
于小远立刻听话,不敢在动了。
屋子里有暖气,于小远穿的家居服只有薄薄一层,段崇更是,上身只穿了衬衣。
于小远脸贴在上面,衬衫扣子微微有些硌人。
可现在于小远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上面,他耳边全是段崇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清晰而有力,震得他心尖闪过一丝酥麻。
滚烫的温度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于小远也不知道是自己喝醉了身体热,还是暖气太热了,于小远口干舌燥,连带心跳也快了起来。
咚、咚、咚。
一下接着一下。
分不清是段崇的还是他自己的,最后全连成了一片。
太奇怪了,于小远想。
不管是段崇还是他自己,此刻的情形都太奇怪了。
但是段崇不让他动,他也只能忍耐着心里那股奇怪,小声的询问:“哥,我想起来,我重——”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让他停下了后面的话。
意识到那是段崇的手后,于小远陡然睁大了眼睛。
“哥,怎么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手掌,带着某种意味,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脖颈。
于小远忍不住瑟缩了下,那只手很快顺着他的后脖颈绕道了前面。
下巴传来指腹的热度,于小远被迫抬起了头,又凑近了段崇几分。
男人居高临下,垂眼看着他:“于小远,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
就算于小远再迟钝,这会儿也觉察出不对。
“我说过。”
段崇手指轻轻地抚弄着于小远的唇瓣,像是特意为了提醒于小远一般。
...
...
历史征文穿越成为大明最后一个皇帝,而且离大明灭亡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获得新灵魂的朱由检对此很郁闷。只能利用自己对后世历史了解,开始力挽狂澜,扭转时局。先迁都,进行战略转移,不同意的砍死!再种田,搞土改造枪炮,不配合的抄家!最后,练我汉家儿郎百万师,灭建奴,纳美洲乃至在莱茵河建朕的行宫,在凡尔赛宫睡艳后...
那一年,宁安19岁,她爱苏丞北爱的疯狂。可一场车祸却让他们反目成仇,他失去最爱的女人,她失去公司。五年后,突来的变故将她再次推到风口浪尖。在绝望之际,向她抛出橄榄枝的却竟是宁城最让人遥不可及的神话,商业巨擘莫向离。那晚,他将她禁锢,她第一次乱了方寸五爷,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我确定昨晚是你说要给我生孩子报答我。昨晚我喝多了。正好,今晚我也醉了。后来,当年的车祸真相大白。漆黑窄巷里,苏丞北将她抵在双臂之间宁安,你跟他不合适,回到我身边来。黑暗中,一道森寒的声音传来那恐怕苏总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了。...
一夜春梦,傻子大伯哥爬上了方水晨的床,一怒分手,竟然牵扯进一桩灵异谜团。千年孤坟,坟头有血,敢问村子里哪个女人昨夜骑了男人?老婆,求降火?等等,喂饱你儿子再说!老婆,我也饿!放肆,拿开你的手,先回坟里趴着洗干净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