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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以前性格沉静中带着一点儿调皮的南溪回来了,殷北望宠溺的笑笑:“没事,你再胖我也不嫌弃。”
很难得听见从他口中说出这番话,南溪十分意外,也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戳了他一下:“快去结账。”
殷北望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视线从南溪身上离开,朝吧台边站立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回到家,两人各自忙碌着,接替着洗完澡后,殷北望倚靠着床头看南溪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当南溪成功的把自己的脸变成“黑美人”
后,殷北望开口说话了。
“我见你每天都做面膜,这样好吗?不是不让做得这么勤吗?”
殷北望很不解。
南溪不敢张大嘴巴说话,只能小嘴儿微张,讲话都含糊不清:“前天敷的面膜是保湿的,昨天是美白除皱的,今天这个是缩小毛孔去黑头的,功能不一样。”
殷北望听了感觉真是不可思议,而他在这方面没有经验,无法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只见南溪顶着一张“黑脸”
在他面前忙活来忙活去,边走边说:“女人只要一到二十五岁,就必须学会保养,不然再好的皮肤底子也会变差,尤其像我们这种天天对着电脑不分昼夜加班的女性。”
这话,殷北望是没有任何异议的,然后他说:“就算你提前变成黄脸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啊?南溪没想到他还会说出这些话,眨眨眼,一脸懵懂的看着殷北望说:“殷医生,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怎么这么会说话?”
在餐厅就说就算她再胖也不会嫌弃,现在又说就算她提前变成黄脸婆还是不会嫌弃。
殷北望唇角微勾:“我很正常。”
南溪纳闷的笑了,“你之前不会对我说这种话的。”
所以,在她看来这是不正常的行为。
殷北望侧头挑眉,“是吗?那你之后恐怕要有一段时间适应了。”
南溪囧,她觉得之前不苟言笑的殷医生已经被丢在了巫山烤鱼里,现在的殷医生真的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男人了,不过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嘻嘻。
十五分钟一到,南溪就立刻去洗了把脸,一出洗手间,就听见殷北望说:“下周,我们一起去钓鱼台国宾馆吧,十一月初,银杏树叶应该都黄了。”
“好啊,我还没去那儿看过银杏大道呢,听说也是京城一景儿。”
南溪钻进被窝里,被窝已经被殷北望暖得热乎乎的。
殷北望侧眸看她,见她准备闭眼睡觉,于是也放平枕头,在躺下去的那刻,他亲了一下南溪的额头,用那低低的声线说:“晚安。”
南溪被殷北望这种温馨的举措与语言,暖的不得了,于是再也抑制不了内心的欣,她说:“殷医生,继续保持这种风格哦,我很喜欢。”
然后她便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甜甜的说:“晚安,老公。”
老公——这样的称呼,殷北望从未听她亲自对自己说过,这是第一次。
殷北望的眸光突然柔和下来,似乎这样的称呼正式把两人的关系改变了,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南溪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不能再用疼爱妹妹的方式来对待她了。
没有等到殷北望回应她一声“老婆”
,南溪心里是有些失望的,但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又元气满满的想着,没关系,慢慢来,节奏由她来把握就可以了。
今天,看似一切到了临界点,又似乎是绝处逢生。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餐直接奔去影楼拿婚纱照,之后就去了新房。
南溪和殷北望两人合力把照片抬进了新房,放倒在地上,然后将琥珀水晶框大照片一个一个挂在墙上。
因为整个房子还没有任何装饰,如今墙面上只挂了他们的结婚照,怎么看都有些突兀。
南溪在客厅以及过道里来回踱步,想想以后该怎么设计这个墙面。
、
不知何时殷北望出现在她身后,并且把手搭在她肩上,指着过道里的一面墙壁说:“这里可以做一面照片墙,你我的照片,还有以后孩子的照片都可以挂在上面,客厅的话挂一些风景油画就好,简洁大方又好看。”
南溪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十分幸福,她转到殷北望面前,搂住他精瘦的腰部说:“我一直在犹豫把照片墙设计到哪个地方,客厅还是过道,不过经你刚才这么一说,好像你已经想好怎么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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