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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这风月山庄的人胆子也未免太大,他和卫寒都是有官职的人,他们说抓就抓,说关就敢关,难道他们还当自己是世家呢!
卫寒撇了下嘴:“真不知你刚刚吃错了什么药,要是早这么冷静。
事情也不会搞成这样了。”
岑少泽道:“我怎知他身上有伤,并且躲也不躲。”
卫寒盯着岑少泽看了一会儿小声道:“少泽,说真的,要不是我与你自小就相识,我一定会以为你被人掉了包,你今天究竟怎么了?还是你与那风月公子之间有过节?”
岑少泽沉吟半晌:“没有,我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只是什么来。
卫寒以为有夏飞扬在,有些事岑少泽大概不好开口,于是无所谓地笑了下:“其实我也挺担心辰儿的,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夏辰现在眉头都快拧到一块儿了。
额头上平白无故地冒出这么个东西,她都有点不知该怎么见人了,这时代的男子也没梳留海的,若要带个抹额。
她又觉得那还是很娘。
纠结好半晌,她把戒指和那枚半月钱币自颈上解下来,喃喃地道:“喂,那个谁,你倒是再出来跟我说句话呀,你托我帮你找东西。
是不是给我个线索啥的?”
等了一会儿半点声音没有,她叹了口气:“据我所知那枚戒指就不在这时代,你是不是搞错了,喂!
啊喂!”
直到清晨她从睡梦中醒来,那个声音也再没出现,并且她这一夜无梦,睡得特别好。
听着外边动人的鸟鸣,她跳下床,心想这风月山庄的晨景一定很不错。
阳光还未升起,山坡笼罩着淡淡的薄雾,空气湿润清新,花瓣和绿叶上凝满了晶莹的露珠。
不知不觉,她来到一处木亭,看着亭上和枝头飞来跃去的小鸟,她想起之前赛雪说,花漫楼常在这练轻功,她竟也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在现代武学中,轻功不算一门单独的武学,只是身法的一种,夏辰在这方面也下过些功夫,但比起花漫楼和卫寒,却是差得远,回头她还真得向他们讨教讨教。
提了一口气,双脚分先后又几乎在同时用力蹬了下地面,夏辰整个人呈奔跑的姿势向上跃起,就仿佛脚下有一道无形的楼梯。
她的目标是距离地面丈许高的一棵树枝,上边蹲着一只翠羽小鸟。
令她惊讶的是那树枝不知怎地到了她脚下,而那只小鸟似乎也被她惊住了,扑腾两下翅膀却没飞走,仰起小脑袋望着她,仿佛在说:这是只什么鸟,飞这么高。
夏辰虽然感觉自昨晚起,身体好像变得说不出的轻盈,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竟到了身轻如燕的地步了,眼见着离地面越来越远,她的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这掉下去还摔个好歹的啊。
心中一慌,身体便有些不受控制,猛地向下坠去,她虽然努力煽着双臂,可她到底不是只鸟。
“咚。”
她双脚倒是先着地了,紧接着臂部也着了地。
竟是跌坐在了地上。
她跳起来,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抬头看到那只小鸟扑着翅膀在枝头又是叫又是跳,夏辰恨得牙根痒痒:“哎呀。
你这只小臭鸟,信不信我把你烤了吃。”
这时忽听身后有脚步声,扭头一看花漫楼正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脸忍俊不住的表情看着她。
夏辰拍拍手上的尘土:“好些了么?”
花漫楼踱步过来,笑道:“看样子我昨日真的是伤得很重。”
他昨天怎么会觉得她妩媚呢?“不知所谓!”
夏辰有些莫名其妙。
花漫楼向枝头望了一眼:“我是说喝了药。
调息过已经没事了。”
“你确定?”
夏辰眨了下眼睛:“我以为你还在高烧说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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