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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秋竹扶着树,好看的眼眸睁大,直勾勾瞅着树丛里的妖,熟悉的俊美面容,熟悉的兽耳,却不熟悉地组合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生来就是毛绒控,从小对可爱的生物没有半点招架之力,上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开了一家宠物店,给无家可归的毛绒绒们一个家,幸福的想rua就rua。
她对毛绒绒的喜爱毋庸置疑,哪怕摸再多也不会腻,反而更加喜欢。
可并不代表,她能够坦然接受她养的毛绒绒背着她成精了。
不是不能接受,而是那坏东西竟然背着她成精。
成精就算了,还是她那位不告而别的小恩公!
让她有一种被耍了的错觉。
此时对方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衣衫上两处被划破,发丝凌乱,耳朵侧的更是有两撮不听话地翘起来,凄凄惨惨地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流浪狗。
陶秋竹揉了揉太阳穴,一屁股坐在旁边,指尖戳了戳装死的少年,指腹下传来热乎乎的触感,很有弹性,少年身躯轻颤,头顶上装死的耳朵悄悄竖起来一只。
墨玄铮想过很多次坦白身份,唯独没想到会这般突然暴露。
主动和被动还是有区别的。
主动他留在她身边的几率会大一些,被她抓到,一切都变得不同了,这一刻他心跳如雷,四肢僵硬,一只手把碍眼的尾巴拽到身后,坐在屁股下,试图掩藏。
陶秋竹没错过他的小动作,她扫一眼,喉咙发紧,“不用藏了,我没瞎。”
她看见酷哥顶着很萌的耳朵,面无表情应了一声:“哦。”
很硬气的回应,俊美不似凡人的五官线条锋利流畅,声音冷硬,如果不是他耷拉在的耳朵,陶秋竹都快以为对方是她上级领导了。
她扯了扯唇角,艰难地开口:“名字?”
树丛里窸窸窣窣有了动静,恨不得团成一团的男人抬头,如墨的眸子偷偷瞄她的表情,“墨绒绒!”
陶秋竹哽住:“……真名?”
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委屈,“你取的。”
“……”
请不要在这么酷的帅逼脸上做出这种表情,很犯规,陶秋竹的心尖跟着晃了晃,忽略男色,审问他:“什么时候能幻化成人的?瞒了我多久?”
墨玄铮实话实说:“刚开始不知道,偶尔变成人我也不受控制,进入秘境后被强制变成人,我就去找你了,况且我没打算瞒着你太久,本来打算找你坦白,就发生了这种状况。”
陶秋竹继续问:“方才遇见了危险?”
提到这,墨玄铮也有些火气,一双耳朵刷地竖起来,声音冷硬:“秘境遇见的那个墨玄铮追来了,我和他打架中了招,就变成这副摸样。”
“墨玄铮”
三个字,瞬间引起了陶秋竹的警惕,四周扫视一圈,“人呢,跑了?”
“跑了,等下次我非要抓住他不可。”
墨玄铮火大,下次再被他逮住那只狐狸,不仅要抓住他,还要扒了他的皮。
如果不是那个重名重姓的狐狸精非要横插一脚,他怎会暴露。
正想着,墨玄铮耳朵一痛,一只纤细的手毫不客气攥住他的耳朵,并拧了半圈,“跟你说八百遍了,遇见危险就逃跑,犟种毛长多少倔成这样?下次碰见那个墨玄铮给我有多远躲多远,不许招惹他听到了吗?”
墨玄铮倒吸了一口气,脑袋跟着她的动作抬起来,本能地点头。
点头后大脑宕机,她竟然为了那个狐狸精凶他?
少年表情并不丰富,可黑黝黝的眼睛却很灵活,和小毛团子一模一样,眼珠子一转,陶秋竹就知道这坏东西脑袋瓜又不想好东西,干脆揪住他毛绒绒的大耳朵,凑他耳边威胁,“不服气?嗯?”
墨玄铮哪敢啊?
他咬了咬腮帮子,想摇头,耳朵被她攥住手里动不了,只能瓮声瓮气,“没有。”
“能变回去吗?”
陶秋竹轻哼一声,清澈明亮的眼眸瞥一眼他身后藏着的尾巴,那条尾巴若隐若现,无端引人遐想。
但是她还是更喜欢那一小小只的毛绒绒。
这么一大只……妖。
陶秋竹忍不住多看两眼兽耳少年,这是她的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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