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隐藏最深的不是你吗?韬光养晦,隐忍不发,连女人都要利用。”
白绮歌反唇相讥,不甘示弱。
她的心已经够难受了,是不是易宸璟非要把那道伤口扩大、把她整颗心都撕裂才肯罢休?就因为她一直不愿猜忌易宸暄城府之深所以才落得如今下场,现在好了,唯一待她温柔的人也被证实是场骗局,一夕之间,所托虚无。
很开心、很高兴看到她被愚弄,冷眼旁观她的狼狈当做娱乐,是吗?易宸璟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懂,不会懂她的身不由己,不会懂她的无可奈何。
如果他能像易宸暄那样从一开始就给她平等地位,哪怕只是丢弃对她无数次残忍折磨,那么也许她相信的人就不会是心机深沉的五皇子,而是他。
白绮歌自嘲苦笑,一切都不可挽回、误解深植心中再难改变的此刻,她终于明白,原来她对易宸暄割舍不开的并非倾心爱慕,那份感情只不过是黑暗中对一缕光明的向往,寒夜里对一丝温暖的期盼,说白了,安全感而已。
风口浪尖,暴风骤雨,再坚强的人也无法抗拒来自避风港湾的诱惑,偏偏这种感觉易宸璟给不了,他只会一次次撕碎,一次次将她踢入刀山火海痛苦不堪。
颓然气息令易宸璟意识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中说出最伤人的话。
他并非故意触及白绮歌痛处,只是看她因为易宸暄失落黯然便觉得怒火中烧,明明早就告诉她远离那个人,为什么她宁愿相信易宸暄的鬼话也不肯相信他?固执扭头,易宸璟不愿去看那张被他毁掉的面庞,否则,他会忍不住去猜测白绮歌不信任他的原因。
说不上几句话就吵似乎成了两个人无法逆转的规律,白绮歌习惯了也淡然了,长出口气收敛情绪,胸口起伏带动双肩,肩膀蓦地传来剧痛。
“怎么了?”
尽管动作不大,易宸璟还是发现她皱着眉按住左肩的细微举动。
白绮歌余怒未消,不冷不热转向一旁:“没什么,死不了。”
倔得跟头牛似的,疼死她也不会说。
易宸璟不由分说拉开白绮歌按在肩上的手,细长手指利落挑开对襟衣领:“让我看看。”
“要不要脸,有伤我自己会处理,关你什么事?”
用力拍开不老实手指,白绮歌狠狠一瞪,敏感地躲到床榻一侧。
对易宸璟的碰触有阴影这是实情,无关坚强或是勇敢,虽然不像从前那样惊恐却还是难以坦然接受,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只是互相利用而非真正的夫妻。
然而,白绮歌小瞧了易宸璟的固执。
被抵触拒绝后易宸璟不退反进,这次索性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一手锁住白绮歌肩头,另一手迅速解开绳结,长指一挑,白皙肩头暴露眼前。
而后倒吸口凉气。
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肩膀上一大块青紫淤痕,血管纹理蜿蜒凸显,显然是遭受重创形成的,触目惊心。
“谁伤的你?”
易宸璟脸色忽沉,语气冷到极点。
一下午忙忙碌碌没个闲暇,剧痛袭来方才记起肩膀被琉璃珠所伤,白绮歌晃了晃神,不及多想脱口答道:“是苏瑾琰。”
易宸璟不再追问,转身从书橱角落拿出一瓶药油倒于掌心,温热手掌在肩头轻轻揉着,直到手下冰凉皮肤缓慢传来淡淡体温方才放开,细心整理好衣襟。
白绮歌一直僵着身子不敢动弹,连呼吸都被下意识压制,即便知道易宸璟不会伤害她——至少现在不会,过近的距离还是会让她紧张。
“还好没伤及骨骼,不然有你受的。
这药拿回去,让玉澈早晚各推抹一次,过两天就不会疼了。”
易宸璟把药瓶塞到白绮歌手里,目光掠过纤细腰身时猛地一震,手指一抖,药瓶骨碌碌滚到榻上。
素白长裙外朱红宫绦分外惹眼,而吸引易宸璟目光的并非宫绦,而是其上垂挂的一支璞玉短笛。
“你还留着它……”
唇边一抹寂寥笑意,浅淡柔和,无限追思。
那短笛是玉澈翻找从昭国带来的旧物时发现的,因觉着质朴小巧颇为稀罕便挂在白绮歌腰间,白绮歌本不知道它有何来历,看到易宸璟温柔却黯淡的神色刹那料到,这东西定然与红绡公主有关。
果不其然,轻轻抚着短笛,易宸璟换了个人似的宁和安静。
“只有你还留着。
红绡的找不到了,我的那只,已经暂时代替我与她同葬。”
...
听说慕容家的大小姐不学无术无恶不作是个十足的女魔头NONONO小护士表示,那都是乱说的!谁再说我去找谁!某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这个女人身上貌似很多秘密,终于要开始露出马脚了吗慕容紫笑话谁不知道华夏第一女特工女王的威名?她重情护短,谁动了她的人要用全部来换她肆意张扬,随心所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简介她只是无意闯进了他的专属试衣间,没想到却被他扛回来结婚领证!一场假结婚,她成为他的领证新娘。本以为和他的交集不过在协议结束之前,之后便各不相干。然而秦先生,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份报道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成为秦太太了?不是一直都是?那只是假的!秦斯爵拿出两个红本本,拿去鉴定一下,看看是真是假。为什么她有一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兴源三大惹不起,山洪林火许家女。每每听到这些,许杏儿都觉得压力很大,她何尝不想做个淑女,可一穷二白,家无男丁,邻里纷争,亲戚彪悍,全逼着她在相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且看乡下小悍妞一只,如何活出满园春色!...
大晋后宫第一届作死晚会正式开始下面由沈皇后致开幕词本宫最近有点烦有点烦死了一次又一次不算完皇帝他还总是秀下限本宫的日子越来越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