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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厢夏语冰正要拽着她爹出门,那厢就有一骑轻骑到了侯府门外,骑士下马来,叩响了青铜兽头做的门环。
“来者何人?”
里头传来询问声。
“江北大营统帅徐知,有急事禀报侯爷。”
徐知报上自己的身份。
大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徐知上前问那出来的侍卫:“敢问侯爷可在府邸内?”
护卫道:“大人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报信儿。”
“多谢了。”
徐知客气道。
夏琼华才出大厅就遇到了前来报信的侍卫,问过话后,有些歉疚地看夏语冰一眼。
“没事,我自己一个人去也行的。”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然虽如此,夏语冰还是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爹爹有正事忙,我就不打扰了。”
“行,你自己小心些。”
公务在即,夏琼华做不到因私忘公。
只到底对她心存了些歉疚,于是从袖管里取出银袋给她:“想吃什么,就自己买吧!”
纵使美味佳肴,一人独尝又有何滋味儿?
夏语冰到底忍下了心里的苦涩,接过银袋,眯起眸子:“爹爹记得早些回来。”
其实她知道的,他公务忙,这个‘早些’真早可能是三五天,迟些就是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都有可能。
可是她宁愿自欺欺人,给自己一个希望。
夏琼华何尝不知道?
他心底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去吧。”
夏语冰也只能自己去了,走大街上,她猪头三一样的脸引来不少回头率,若换作平时,她定然要把这些胆敢瞧她样儿的人揍一顿的,可是现在真心没心情。
走着走着,便是看到有一处酒铺子。
她掀帘子走了进去。
“哎,你……”
正打酒的陈安逸看到她,先是一喜,然后猛地想起她把他丢下,让他跟小白一块儿回来的事后,一张脸又迅速黑下去,哼一声,别过头不看她。
夏语冰也看到了他,眼睛一亮:“正愁没人喝酒呢,你在这,来来,打酒一起上八宝斋去。”
陈安逸也是无肉不欢的主,自然知道八宝斋上了新的肉食全宴,可看到她这样儿,完全没有对他有半点抱歉的意思,他又不舒服了:“谁要跟你喝酒?走走走,哥忙着呐!”
把酒壶一拎,他就要走。
“别啊哥!”
夏语冰拦住他去路,嬉皮笑脸的:“这时候早着,那么急着回去干嘛?”
“干嘛都比跟你在这耗着强。”
陈安逸赌气。
“喂喂喂!”
夏语冰收起笑脸,伸出右手的食指戳着他硬梆梆的胸膛:“犯什么抽呢?阴阳怪气的,难不成你想不通去宫里头净身了?”
她颇有些怀疑地往他小腹下方瞄去。
“你才净身呢!”
陈安逸一巴掌就往她脑袋上拍去。
夏语冰侧身避开他的手:“那怎么阴阳怪气的?”
陈安逸突然觉得自己太傻了,怎么就跟一缺心少肺的人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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