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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崔氏没能请来杨子熙,刘秀成发脾气骂了她一顿后,只觉得心如死灰。
想到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刘秀成就骨子里发冷,他越发的怨恨起杨子熙来,都是因为这丫头,他才成了这般模样!
刘秀成心口就仿佛掖着口气,怎么也喘不过来。
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东西!
仙水!
对了!
他还有一小瓶从杨子熙手中弄来的仙水!
连死人都能救活的东西,断条腿算什么?死丫头!
你不来也没啥了不起的,等我刘秀成痊愈之后,定要让你好看!
屋里没有旁人,他如今动惮不得了,崔氏自然也不会留着挨揍,他发脾气那会子早避了出去。
刘秀成喊了两嗓子,没喊来人,只得自己拖着伤腿想从床上挪下来。
他不动的时候两条腿还没有知觉,一动便是一股子钻心的疼,刘秀成冷汗浸透了衣襟,挣扎中一把推翻了案几。
笔墨纸砚连同桌上的医书散了一地。
屋外刘旭诚端着药碗刚走到门口,听见屋里的响动,忙冲进屋,瞧见父亲跌坐在低声,疼痛难忍的直哼哼。
他忙放下碗,架着刘秀成回到了床上。
“爹,你的腿不方便,别乱动!
摔了没人知道可怎么好?”
刘秀成怒道:“你娘呢?那没用的婆娘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来伺候?”
“娘还不是给你吓的,请不来杨家那丫头,也不是她的错。
你老对她非打即骂……将来说不得还要靠娘常年伺候你呢。”
刘旭诚重新端起碗,吹了吹,送到了父亲嘴边。
刘秀成不耐烦的挥开药碗,道:“别给我喝这些个不中用的汤药,能治好我的腿吗?”
刘旭诚叹了口气道:“爹,不管治不治不得好,还得喝药是不?我知道你心情不佳,但乱发脾气除了伤自己个的身子,也没有旁的用处啊。”
刘秀成道:“没用的药我是不会吃的,正好你来了,就给我帮个忙。”
说着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钥匙递给儿子,“到里面书房柜子里,替我拿个瓷瓶儿来。”
刘旭诚觉着奇怪,但也没多问,只拿了钥匙进了里间,很快他便拿来了小瓷瓶,刘秀成一见,急忙抢在手中,摸了又摸,心中充满了希望。
“爹,这是药吗?治什么的?”
刘旭诚忍不住问道。
刘秀成得意的笑道:“是我从死丫头那里弄来的仙水,这玩意可精贵着呢,要知道你师爷爷就靠这东西,竟然一个多月没吃没喝,也不见有事!”
“可是……这能治得了你的腿吗?”
刘旭诚疑惑的道。
“不管治不治得了,总得试试看不是吗?我也就弄来了这丁点儿,如今也管不了了!
我若不能重新站起来,还不如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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