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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太君闻言,便笑道:“怕什么,你不知道吧?我们王家可是有冰窖的。
保存点东西不在话下,这你完全不必担心。”
她的计划是明儿便举家搬迁,只有把采血的事给了了,儿子王善仁才能安心的跟着上路。
听闻有冰窖,杨子熙倒也不再犹豫了。
无论老太君的打算是什么,对她而言,早些采血也是好事,只等空间医院一恢复正常,便即刻可以动手术了。
于是她便道:“竟然如此,那事不宜迟,且待我回去拿采血的器具来。”
跑了一趟来回,当她回到王家时,选定供血的几名丫鬟都已经候在老太君的院子里,其余围观的下人也不再少数。
几名丫鬟都面无人色,神情紧张,夏薇脸上还有个明显的巴掌印,她低着头,只瞧着脚底的方砖,一心羞愤欲死。
不过是不情愿的抱怨了两句,便被老太君扇了巴掌当众给了没脸。
杨子熙准备好了针头血袋,便问道:“谁先来?”
五个人中的唯一男子,一名二十余岁的亲随瞥了眼众人,呐呐的开口道:“小的愿意先来。”
没办法,谁叫他是爷们呢?若此时不出头,怕是过后要被兄弟们笑死。
杨子熙安排他坐下,扎紧了橡皮筋,用碘酒消了消毒,随后便麻利的将针头扎入了血管。
那人开头还有些紧张,后来瞧见血流出来了,却不怎么疼,便放松了下来。
抽完了血,杨子熙拔出针头道:“近日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多休息养身子。”
他站起身,只觉得浑身有些虚乏,却没有大碍,便如同个英雄般的昂着头跑去找李管事拿银子了。
老太君在旁瞧的极为认真,先让这几名下人试试,接下来便是儿子和孙儿,她怎能不上心?见那亲随无事人般的走了,太君不由也松了口气。
然而第二位被抽血的丫鬟不只是太过紧张还是怎地,血抽了一半便晕了过去。
周围一片嘘唏声,杨子熙忙掐人中按太阳穴的给弄醒了过来。
“你别瞧针头也就是了,没啥的。”
她安抚道。
那丫鬟醒来之后虽还十分害怕,却也好了许多,拔针之后也没有再晕倒。
等到五个人都抽过之后,王员外和大公子王晓轩、二公子王晓琦都已经到了。
杨子熙分别给他们都抽了血,李管事亲自带人将血袋小心翼翼的送往冰窖,还特特的给杨子熙独留了把钥匙。
王员外搂起袖子,望着杨子熙欲言又止,老太君在旁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杨子熙将众人的表情尽数瞧在眼里,见状便开口道:“员外且慢走,子熙有一事相询。”
老太君闻言,脸色都变了,却听杨子熙道:“今儿太君恩典,说起要给子熙备嫁妆。
子熙惭愧,本不是王家的人,还白拿一份嫁妆,似乎并不妥吧?”
王员外与老太君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略带尴尬的道:“没有什么不妥,太君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杨子熙闻言,眼神越发黯淡了,看来王晓石的爹也已经放弃了他。
“子熙托大,想再提请个要求。”
她道,“银子子熙是不敢全要的,就当是预先手下晓石少爷的诊金好了,剩余的不知可否都换成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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