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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蘸墨,陆文濯的手被她带着往前伸,从身后环着她的手臂也被带得往前挪去。
如此一挪,白子苏冷不防地被他圈到了怀里。
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声,白子苏连忙收回手,却是忍不住笑了笑。
“怎么。”
陆文濯微微侧头。
“你……是不是不生气啦?”
听到他难得的温和语气,白子苏心下乐了乐,扭过脑袋,就抬眼瞧他。
“我没生气。”
陆文濯淡淡说。
“谁说的?可你方才还骂我来着,骂得可难听了呢,还说你没生气!”
白子苏哼了一声,继续写着自己的名字。
她只是没心没肺,又不是没有耳朵,虽然经常也听不见话,但他方才骂的那句话,每一个字她可是都听的一清二楚。
等了一会,没等来身后人的回应,似乎也不准备回应什么。
是啊,她又能要求他回应什么呢,他骂她的时候,又不止这一次,反正他厌恶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在他的眼里,大概就是那么一个糟糕又可恶的人吧。
以往掐死她的举动都有,别说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了。
想要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简直是难上加难。
“怎么不写了?”
他问。
赤裸裸地转移话题!
白子苏没接他的话,也学他的样子,装作听不见。
陆文濯以为她不舒服,低头就要试试她额头的温度。
然而还没碰到她,她就一扭头,气势汹汹地说:“你莫不是忘了,我可是一枝出墙的红杏。”
骂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关怀她?现在又假惺惺的装什么深情,哼。
陆文濯皱眉,似乎没料到她还在纠结骂她的事情。
察觉到他的不悦,白子苏转过头,静静看了他一会,认真地道:“陆文濯,我不喜欢你那么说我。
虽然娼妇都很漂亮,红杏也很好吃,可是你这么说我,我还是会有一丁点儿难过。”
面前这个人薄唇紧抿,就是不说话。
摇了摇头,白子苏不再说什么,抽回自己的手,不愿再待在他的掌心里。
虽然离了他,她的手又抖得厉害,但她就是不叫他挨着自己。
见她拉着凳子往桌前坐了坐,连衣服都不愿意沾到他,陆文濯有些不高兴。
他的手还悬在她的手边,她竟然就这么绝情的把手挪开了?
他不就是说了她一句么,以前说她的时候,也没见她赌气过,今天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
“是你做错了事。”
陆文濯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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