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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眯着眼看向夜枭:“我根本没醉。”
夜枭笑了:“你这还没醉?今日你怎么了?居然喝成这样。”
怎么了?
谢锦眼神迷离,想起了那天看见的那个背影。
起初她以为是他来了,但后又反应过来,容惟许此时应该在王府盼着自己早日回去放他自由呢,怎么会追到这里来。
是她没出息,只看见这一和容惟许极为相似的背影便心神震荡。
好似爱容惟许已经快成了她的本能。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几经生死,又故意不去想容惟许,她便以为这人已经从自己的心中拔根而起。
但是现在她才知道,忘记容惟许,是一次刮骨剥皮的痛。
可这是一种病,她会努力,努力治好自己的这个病。
等痊愈后,她便能心无波澜地站在容惟许的面前,不再会因为他的一个身影便心神不宁。
更不会和上次一样,逃似的从京城离开。
她会做到即使以后碰见容惟许和他新的妻主出现时,也能笑着说句“恭喜”
。
“季轻?”
“季轻?”
“看来还是醉得厉害。”
夜枭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有些粗鲁地掰开谢锦的嘴,又塞了一颗解酒丸进去。
谢锦的脸瞬间皱成一团,好半天她才将卡在喉咙里的解酒丸吞了进去。
“咳咳咳咳——”
“你缺心眼儿啊!
我早就醒酒了!”
谢锦捂着喉咙,咳得满脸通红。
她来敌方潜伏,如果不是死于暴露而是被噎死,这要是传出去,不被人笑上个上千年?
这种死法和她上辈子听说的皇帝被粪淹死的死法,离谱程度不相上下。
那皇帝现在还被人笑着呢。
她可不想落得个这种下场!
夜枭看着谢锦咳成这样,也有些无措,但他是寨主,要是让底下人训了,以后还怎么管下头儿的人。
于是,他脸一沉,假装怒道:“说谁缺心眼儿呢?”
谢锦回神,咬牙切齿道:“是小的缺心眼儿,纵使小的差点被寨主噎死也不是寨主的错。”
“谁让小的自己用嘴去接了寨主手中的丸子呢?”
谢锦一阵阴阳怪气,堵得夜枭说不出话来。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夜枭低声说道。
“什么?”
谢锦装作没听见。
“没什么。”
夜枭僵着脸不太高明地转移话题,“你今日白天做得很好,回头我定好好嘉奖你。”
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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