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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秦心蕊的激动秦汉山则平静极了,他默默地点了一支烟,淡淡道:“让她去见吧,见完这一面她或许就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
“你说了或许。”
“我相信她。”
他是了解秦初夏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
秦心蕊无奈的叹了一口没有在说什么。
车子缓缓前进,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宽敞的柏油路上。
差不多用了二十分钟秦初夏才来到年华一度,一进包间就看到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靳励辰。
“他和什么人来的?”
太缺德了,喝成这样就不管别人就自己先走了,这谁啊!
旁边的服务员摇摇头,“靳先生是一个人来的。”
秦初夏一惊,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吗?
如果是一个人,那这一桌子的空酒瓶喝光了还清醒着那才是见鬼了。
因为靳家现在正在闹退婚想来也不可能有人来接他,秦初夏只好叫服务员给他开了一间房,没想到一听到开房这两个字靳励辰就抬起了头来,面色朦胧语气迷糊的说,“总统套房。”
“好的,您们稍等。”
服务员飞快的出去了,他没有注意到秦初夏伸直的手和还来得及说的话,那是她的卡啊!
“我知道你没醉,起来。”
秦初夏伸出一只手指头推了推他。
靳励辰幽幽的把头抬了起来,不冷不热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初夏吓了一跳,呃……还真的没醉啊!
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我走了,开房的钱记得打到我卡上。”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过来,还以为他怎么样了呢!
“别走。”
一股力量突然袭卷了秦初夏全身,她站不稳的往后倒去,一偏头就和靳励辰的黑眸对上,她能看到他瞳孔里的那一抹忧郁和悲凉,这让她不由一愣。
“陪我喝几杯,就当是散伙饭吧!”
说着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就给她倒了一杯酒。
一句散伙饭让秦初夏也安静了下来,过了十几秒之后她便端起那杯白酒灌进了自己的嘴里,不一会她身上的冰冷就被强烈的白酒给驱散,身体虽然暖乎了可她的心情却是更糟。
酒过三巡,三巡中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终于,在秦初夏低头倒酒的时候嘴角浅浅的逸出了一句,“靳励辰,你爱过我吗,那怕是一丝一点?”
回答她的是安静的沉默。
“算了,下一个问……”
“爱过。”
他清冷的声音打断她。
芊细白皙的食指轻轻的颤了颤,秦初夏嘴角扬了一丝轻浅的弧度,“虽然是假话,可是我还是很感谢你给我这个面子。”
终于有他不否认的一次了,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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