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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游戏的伊始(鞭打)
在血色新月夜,伊莱斯·维瑟尔在魔晶了望台俯瞰人间。
鎏金沙漏流尽最後一粒星砂时,他挥袖收起三百年来收集的刑具:"最後一个?"暗红魔纹在地面刻出传送阵,"再抓不到满意的玩具,就永远停止这无趣的游戏?"
彼时的勇者洛恩·霜叶正在追剿爲祸边境的魔物。
圣光长剑斩碎第七只地狱犬时,却没注意到林间飘落的永生花瓣,当他踩中地面暗红法阵的瞬间,法力瞬间被吞噬得一乾二净——
伊莱斯将法力尽失的洛恩牢牢束缚在竖立的木质刑架上。
铁箍紧扣住他大张的手腕与脚踝,交错的支架在烛火中投下阴影,迫使修长的身材完全暴露。
青铜护甲早就被卸去,粗布内衫的领口随着挣扎扯开大半,露出剧烈起伏的胸膛。
"最後问一次,"戴着手套的指尖掐住洛恩下巴,伊莱斯俯身时银发垂落在他颈间,"城防布局图藏在哪?"低沉的嗓音裹着甜腻的威胁,拇指缓慢摩挲着对方乾燥的唇瓣。
伊莱斯在心底暗自发笑,所谓的布局图不过是个完美的藉口。
空旷的宫殿里,除了他们两人,再没有其他生命的气息,这让他可以尽情享受这场精心设计的游戏。
每一次的拷问,每一次的鞭笞,都是他满足自己欲望的仪式。
洛恩突然张口咬住那截手指,犬齿隔着皮革发出闷响?"等你变成尸体的时候,"他扬起被冷汗浸湿的脸,嘴角扯出挑衅的弧度,"我会烧给你看?"
空气爆裂的脆响打断未尽的嘲讽。
伊莱斯後退半步甩动手腕,凭空凝出的蛇皮长鞭撕开潮湿的牢房空气,鞭梢在石砖地面溅起火星。
洛恩浑身猛颤,後脑咚地撞上刑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长鞭上那圈暗红鳞纹正随着伊莱斯的呼吸缓慢游动,像是活物渴饮着施虐者的气焰。
洛恩的喉结重重滚动着,他能感觉到後腰窜起的电流正往小腹奔涌。
铁箍勒进腕骨的刺痛突然变得鲜明。
布料绷紧的窸窣声里,双腿间无法控制地鼓起清晰的轮廓,前端顶在内衫下摆洇出深色水痕。
"哈啊"他急促喘息着弓起腰背,试图用并拢膝弯遮掩可耻的反应,却被刑架强行扯成敞开的姿势。
冷汗顺着绷紧的腹肌滑落,在鞭影扫过面前时,男根竟在束缚中又胀大几分,布料湿痕扩散到能看见隐约的深红前端。
伊莱斯捏住鞭柄的手停在半空。
暗红瞳孔突然凝缩成竖线,他保持着扬鞭的姿势微微偏头,皮革手套随着指节收拢发出黏腻的挤压声。
魔纹顺着脖颈爬上耳尖,在苍白的皮肤下泛起岩浆流动般的光泽。
"原来如此?"鞭梢突然沿着洛恩痉挛的腰线游走,隔着布料精准压上鼓胀的轮廓。
伊莱斯俯身时发尾垂落成血色的帘幕,鼻尖几乎蹭到对方颤抖的喉结,"三百年来头回遇见"皮革裹挟的指尖突然掐住洛恩大腿内侧,在绷紧的肌肉上掐出浅红指印,"拷问还没开始,猎物倒先对着刑具发情的品种?"
魔王喉间滚出低哑的笑声,长鞭突然灵蛇般缠住洛恩充血的大腿根部。
暗红鳞片在收力时泛起妖异流光,他享受着布料撕裂时对方骤然拔高的呜咽,舌尖缓缓舔过尖牙:"该说这是勇者的特殊体质,还是"鞭柄突然顶住洛恩下颌强迫他擡头,暴露出脖颈暴起的青筋,"你天生就该被锁在我的刑架上?"
"闭嘴!
"洛恩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後脑颤抖着撞上刑架,"这是药物魔族下作的伎俩"尾音却因抵上马眼的粗糙鞭柄断成喘息。
当伊莱斯突然扯开他所有衣服时,完全勃起的男根弹出来拍在小腹上,挂着水珠的铃口在冷空气中可怜地翕张。
烛火爆开细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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