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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好一会儿，乐笑才来禀报说：“那丫鬟并没有在这。”

“嗯，我等会儿派人送你回府吧。”

“是。”

因着苏素不在，这诞辰也没有风波了，顺顺利利地进行了，就连柴宓儿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五皇子府中，姜牧匆匆来到了正院，进了房间后看到杨氏正熟睡在榻上，与往常并没有异常，才放心地轻轻坐在一旁。

丫鬟们见姜牧这般行事匆匆，脸上似有急色，便想喊醒杨氏，姜牧及时阻拦，挥了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房间里烧了地龙，与外面的寒冷相比，这里简直是春日般温暖，脱下了大氅后才来到了软榻前，只见杨氏熟睡中轻皱眉头，似是有什么烦心事一般。

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眼前恬静温婉的人儿竟和另外一个人重叠起来了，她熟睡的时候也是这般紧皱眉头的，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不知不觉地竟出了神了，手轻轻地覆上了那白瓷般的雪肌。

杨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冷醒了，一睁眼便看到了姜牧在自己面前，忙坐了起来，随即又有点迷糊道：“王爷？您怎么来了？”

姜牧回过神来，有点慌张道：“没什么，本王听说你身子并不爽快，便想过来看看。”

杨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时辰还早，按道理姜牧此时应该还在国公府才对的，怎么会在自己的房中呢。

不过疑惑归疑惑，她依旧温婉地笑道：“王爷怕是没用膳的吧，要不就在妾身这里用晚膳？”

姜牧见她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荡秋水横波清，与苏素有三份相似，双目含烟，有股欲语还休的娇羞。

原本在嘴唇边的那拒绝的话语顿时说不出来，只好愣愣地点了点头：“好。”

杨氏得了他这一句，更是笑得灿烂了，忙亲自去打点，却忽视了姜牧眼眸中深处的愧疚和应对。

此时姜牧的一对儿女正携手一同前来，姜子恒和姜钰恬如同一对金童玉女般精致可爱。

姜子恒和姜钰恬似乎没有料想到姜牧会在房间中，都愣了一下，双双不敢上前，拘谨地在姜牧身前三丈外的地方站着，并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姜牧见自家的儿女这般不亲近自己，又想起林若岚对林清言的依赖和信任，不由得又叹了口气，自己不仅不是一个好丈夫，更加不是一个好父亲。

“恒儿，恬儿，过来父王这里。”

姜子恒和姜钰恬对视了一下，又踌躇了一番，才慢悠悠地上前行礼道：“见过父王。”

姜牧努力笑得和缓一些，并不想吓着孩子了，用最温和的语气和这两只小家伙聊天，但是两人似乎并不想搭理姜牧，都只是平静地应着，一点都没有亲近之意，这让姜牧有种挫败的心理。

又看了看眼前的一双儿女，姜牧不禁苦笑地摇了摇头，怎么对着别人家的孩子他就能那般自在，对着自家小孩却没有任何办法呢。

正好此时杨氏已经打点妥当了，见父子三人都无话可说，气氛尴尬得很，便开口道：“晚膳已经准备好了，王爷请移步吧。”

第211章晚膳

杨氏今晚似是特别高兴一般，一边为姜牧布菜，一边打点着两个小孩子，原本的三分笑意更浓了，似乎这样一顿简单而温馨的晚膳便是她一直所向往的。

看着杨氏这般模样，姜牧更是内疚了几分。

“王爷？”

杨氏见姜牧用得不多，而且心思似是不在吃饭的上头，直愣愣地瞧着自己，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

姜牧摇头笑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