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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学真亦点头道。
待得酒倒入杯,一股碧绿色彩凝聚,犹如酒杯中镶嵌了一枚宝珠一般。
李鸿儒也分得了一杯。
他入了坐,也与众人一般,夹了一口牛肉吞下,而后再饮这剑兰春酒。
一股温润从喉咙涌入,幽香顿时充斥着鼻孔中每一个嗅觉细胞,
这是兰花的幽香,也是剑兰春酒的幽香。
这种幽香让人心静,也让人沉迷。
酒的度数并不高,还夹杂着一点甜味,甚至于酒香被兰花的香味所遮盖。
李鸿儒觉得有点像喝甜酒的味道。
他顿时将这一小杯剑兰春酒齐齐饮了下去。
抬头放下杯子时,他只见众人都在微微抿酒,品尝得极为珍惜。
如他这般牛饮,大概是难以品出其他滋味来。
李鸿儒刚欲再夹一块牛肉,好歹也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猛然,喉咙中一股酒意涌上心头。
诸多的甜蜜顿时化成了利剑,犹如火烧一般味道在喉咙和肠胃中纵横。
李鸿儒一口冷气不由抽了出来。
这简直和他当初吞金食银的感觉差不多。
也不知王福畴得知了他具备食铁妖兽力量,喝点小酒没问题。
还是说他过于大意,选择了一口闷,导致了这种感受。
无怪这些人都是小口小口在抿。
李鸿儒此时觉得身体彷佛有如刀割,他抬起手,只见手上满满都是一片的青紫色。
在记忆中的医学中,那似乎管这种情况叫‘过敏’。
李鸿儒胡思乱想一句。
随即他看向王福畴的方向,只见那儿没了王福畴的人影,一株兰草在那儿长得正茂盛。
他不信邪的擦了擦眼睛,再扫向四周时,只见刘仁景等人纷纷化成了一株兰草。
书房彷佛在旋转,李鸿儒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天上的星星。
他看向窗口,只见那窗口处一排排小兰草钻了进来。
“蚂蚁牙黑,蚂蚁牙糊……”
小兰草睁开了叶片上的眼睛,对着李鸿儒齐齐唱歌,李鸿儒只觉自己脑壳疼。
他吁出一口酒气。
若是排除过敏之说,他此时大概是中邪了。
此时脑袋还算清醒,往昔《九经》关于自身之道的诸多圣贤之言被他一一诵出。
愈加念动,李鸿儒只觉世界变化也愈加怪异。
待得念出十余句之后,一场大雨落下,他身体亦是化成了一株冲天的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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