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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那边的皇帝不是天子!
“两个傻帽”
摇了摇头,将两人抛在脑下,自寻了一条路往前去了。
人生嘛不往前,安静的留在原地,就成了咸鱼,甚至不如咸鱼至少咸鱼会随着时间而发酵,人却只能发臭。
望了望眼前的楼梯,李峥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大红貂裘,不经意的咽了咽口水,依然踏上了这楼梯,一步一停,叩问道心。
这一年,他五岁,登此梯,于他不公,于人不公。
然而大道未显,如何得公于天下?
待走到四楼时,李峥才感到身体已被汗水所浸透了,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汗臭味,一阵微风,飒然觉爽,一身尘垢不沾,蝇虫难落。
李峥见此也不在意,想来是老头子口中的魇魔法了,虽是小道,却有独到之处,况且受了那么多苦,得到这点回报,谁不对的?但世间事,从来如厮。
登上四楼的那么一瞬间,他呆住了,前方有一生物。
形若鼠,赤红毛发,头顶生两角,如树枝般,其上有叶,延至尾部仍有余,亦是赤红。
“血鹿”
李峥险些叫了出来,据家中典籍记载,此物性温顺,食之有剧毒,通晓阴阳,依赖于人,见之大不祥!
平定了心神后,不慌不忙的占了一卦:此为奇物,无害。
将那物捉了来,在手中好奇地打量着这小家伙。
小家伙瞪着小眼也瞅着他。
一时间当真是大眼瞪小眼。
李峥突然觉得刚才的表现有些失了体面,便使劲揉搓那小家伙的脑袋,警告他,不准将那事说出去,小家伙甚是机灵,忙忙点头。
无奈。
李峥突感揉搓着小家伙甚是有趣,舍不得松开手,到底他还是个五岁的孩子。
随着李峥将小家伙揉搓的似个面团儿般,小家伙愈发紧张。
往往那些人都是在这时将它吞了下去,又要炼化精血增以修为,因为小家伙避水火,克金石只得生吞,生吞又有毒,一命呜呼,直至最终化为尘土都奈何不得。
“那么,这时要吞了我吗”
小家伙心中不甘想着,却无法,这是天道轮转下的必然,遇之,不死则为其主。
“怎么感觉这小家伙感情有些波动,该不是生气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停止了揉搓,瞪着清澈的大眼睛,用自己的小手指头戳了戳小家伙的鼻子。
“吱”
一声喜悦的尖叫,虽不解何意,却仍是,知其喜悦。
响遍这座大楼,却为其封锁,传不出去,这一声包含着不知多少年的辛酸与沧桑,令人失神。
代理中反应过来,自己的小指头已被咬破,抵在小家伙的眉心。
“我不就是摆弄了一下你,用得着这样吗!”
不知,是说血鹿凄怆中饱含着喜悦的叫声,还是自己流着血的小指,亦或是这小兽认自己为主。
血鹿也不搭理眼前这人的抱怨,自顾的冲入李峥的元神紫府,沉睡去了。
有些伤痕,时间可以愈合他,却治不好他,只有李峥这赤子之心,伴着时间这位良药才能将其医治,况且现在李峥无甚危难,无甚需要他之处,何必白费心力。
且说李峥自得了血鹿这一奇珍后,见血鹿独自沉睡,也不理会他,并没什么兴趣,刚欲离开此地,却见一老一少两女子来了此地,见了李峥不觉惊讶,反而向李峥劝道:“你家老头子,己与我家大人交手了起来,我家大人无精力理会楼中事物,望小少爷,随我们这一偏僻静处,避此余波,不失智者所为。”
说罢,向李峥福了一礼。
李峥见了,便命其免礼起身,刚欲问何处僻静时,便觉自己移了空间,在一僻静的木柜中,无甚拥挤。
正讶然间,那两侍的声音已传入耳中。
“老爷的意思是选一空旷僻静处,让我等安静不动,否则他也保不住我们安全,那些看起来藏着珍贵物什,空间狭小的地方千万不能呆,草木精灵被人擒过后都被放在那里,保持药性不失,小祖宗你可是坑坏我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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