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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恩前脚刚和姜桃分开,后脚就看到了跟过来的萧世南。
萧世南脸颊通红,脸幽怨地看着他道:“二哥,你是不是不管我了?”
他说话间便是股浓重酒气,他素来也不会喝酒,这模样看就是喝多了,开始发懵了。
沈时恩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好端端地喝这么多酒?”
萧世南就继续幽幽地道:“你跟着姜家老太爷到处敬酒,大全哥和其他几个帮我们道抬野猪来的兄弟寻不着你,自然就可着劲儿灌我了。
刚看你往这边来了,我还当是你想起我了。
原来你是来找姜家姑娘的。”
沈时恩轻咳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二哥怎么会不管你,你净瞎想什么。
只是今天在别人家,那得客随主便。
你先回桌上去,我会儿就过去找你。”
萧世南‘哦’了声,然后看着沈时恩又回姜老太爷那边了。
萧世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和表哥相依为命三年了。
虽然表哥的亲事也算是他推波助澜结下的,但是吧,现在看着他表哥好像眼里没了他似的,他心里就酸酸的。
也不是难受吧,就好像小时候他娘又给他添了弟弟,注意力都放在了弟弟身上的时候,他心里那种酸涩的感觉。
“小南,怎么溜到这里来了?”
赵大全笑呵呵地来抓人了,“兄弟们可还没有喝够呢。”
萧世南有些沮丧地应了声,同他道往回走。
赵大全看他蔫蔫的,不大对劲,问他怎么了。
萧世南不知道怎么说,支吾了半晌说:“我觉得我二哥可能娶了媳妇就不不管我了……”
赵大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哈哈大笑着勾上他的肩头,道:“你咋这么想。
你哥这几年待你如何,我可是都刚看在眼里。
你刚来那会儿多瘦弱啊,挑两块石头都能把肩膀磨破了,你哥知道了第二天大早就去打猎,我记得也是猎的野猪,抬了野猪给监工,把你的活儿都揽到他自己身上了。”
他不提还好,提萧世南更蔫了。
表哥确实是为他猎过野猪,但就是普通的野猪,百来斤吧。
凭他表哥的武艺,半个时辰就把那小野猪制服了。
而今天他给姜家送来的野猪不同,那简直是那头小野猪的猪祖宗。
是他表哥在姜家写完婚书后就和采石场告了假,走了不知道多远,费了天夜的功夫才打来的。
而且他还听说为了让野猪不至于那么血肉模糊的难看,他表哥愣是没用任何武器,硬是靠体力长时间缠斗,把那野猪给累的晕死过去,才把它捆了,回采石场找人道抬过来的。
这差距啊……
“好了,今天是你哥的好日子,可不带这么垂头丧气的。
你哥成了家理应把媳妇放在第位,但老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你往后多个嫂子疼你不好吗?”
萧世南酒劲儿上来了,觉得更加晕乎了。
他晕乎乎地想,未来嫂子真能对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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