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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沈言一直都是乖乖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看着白锦尘那张几乎阴沉的都要下雨的脸,就更加不敢招惹他了。
回了王府,沈言就想往自己的房间跑,可是,刚有这个意图,她的手腕就被捏住了。
没给任何反抗的机会,沈言就被白锦尘拽进了他的书房。
而朱雀则被关在了门外面。
此时,书房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敢撒谎,今晚就没饭吃。”
白锦尘坐在了案后的椅子上,拿起一本军务的折子就开始看了起来,虽然眼睛没有放在沈言的身上,可那冰冷的脸色,还是让沈言把心提了起来。
“我说我说,王爷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跟郡主下药的么?其实呢这个很简单的啊。
“也活该郡主倒霉,她要是不打我,她就不能中毒啦!
我在我的脸上抹了一层特质的药膏,如果只是接触一下并不会中毒,可谁知道,她还踩了我的手。
“我就用手里的短银针扎了她一下,那银针上抹的东西,跟我脸上的东西一综合,她就晕了。
“要怪就只能怪她欺人太甚啊,还要砍我的脑袋,我碍她什么事儿了?吃她们家粮食了?”
说完,沈言的小脸就是一扬,一脸愤然。
然而,白锦尘听完却是莫名的火大了起来。
“沈言,你把话说清楚,你往自己脸上抹药干什么?你想防谁?你是想防我么?”
扔了手里的东西,白锦尘就站了起来,他走到沈言的身边,面色冷厉的看着此时正捂着自己嘴,瞪着大眼睛的小混蛋。
“唔……”
沈言又想打自己了。
她的的确确就是为了防白锦尘的,他总喜欢捏自己的脸,捏的还那么疼,她也不能一直被欺负啊,所以才想出来这一招的。
“这个吧,王爷,其实呢,我脸上抹的这个东西真的没毒的啊,你看刚才太妃娘娘也摸我的脸了啊,她不也没事,只要不接触这个针,就不要紧了。”
说着,沈言的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出来一根又短又细的银针,她拿在手里,笑嘻嘻的看着白锦尘。
“啊,这都准备好了,你是不是已经打算了好了,我要是再捏你,你就拿针扎我?”
“哪能呢?王爷,咱俩是什么交情,我扎谁也不能扎你的啊!
我,啊……”
就在白锦尘伸手过来想要再掐掐她的脸,她的手本能的去抵抗的时候。
白锦尘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而他的手指也碰到了沈言细嫩的脸颊。
这回两个人都傻眼了,这绝对是误伤。
“王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言欲哭无泪,这哪里是白锦尘无辜躺枪,明明倒霉的是她自己啊。
看着白锦尘越来越不好的脸色,沈言就知道,这回是捅了马蜂窝了。
她配的这种毒烦人的很,一旦中了,就一定会拉上三天的,还有就是浑身无力,表面看起来就是一般的肠胃炎,实际上任何药都是治不好的。
虽然不致命,但是光让人难受也是够呛了。
看来,唯一能让他不遭罪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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