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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川三两下就跳上了高墙,蹲着看底下的贺兰慈。
他就是考虑到贺兰慈不会武功,特意把狗洞打扫了一下好让这位大小姐钻进去,结果人家不仅不领情还给他衣袍后面盖了一个脚印子。
江策川又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爬吧我绝对不说出去。”
贺兰慈紧锁着眉头,像是在考虑。
“你不去我走了。”
江策川又俯下身子爬了出去。
贺兰慈等等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江策川就知道他肯定会出来,蹲在狗洞门口守着,果不其然,不一会从洞里探出一个头来,江策川立马有眼色地伸手去拉他。
贺兰慈咬紧嘴唇,“我早晚要杀了你。”
“您随意。”
江策川满不在意,江临舟不知道对他说了多少次我杀了你、我恨死你了、我讨厌你诸如此类的话了。
只一味催促道:“快走,我带你好好逛逛。”
江策川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拿着平常可见的糖葫芦就跟献宝一样给贺兰慈递过来了。
贺兰慈嫌弃道:“我才不吃这东西。”
江策川哎呦一声,替这根糖葫芦辩解道:“他这个人的糖葫芦跟别人的做法不一样,是先把山楂上锅蒸了去核再裹糖,一点也不酸牙,面叽叽的很好吃。”
贺兰慈半信半疑地想要伸手接过来,但是他看见从上往下数的第三颗山楂上沾着一根毛,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
“我不喜欢吃。”
江策川见他本来要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叹了一口气自己把糖葫芦吃了,琥珀色的糖衣沾在他唇上,被他用袖子狠狠拭去:“你不吃真是可惜。”
贺兰慈看着他把沾了毛的山楂咬下吞进肚子里都没说一句话。
“看我干什么,我嘴没擦干净?”
江策川又用袖子在嘴脸来回擦,只把贺兰慈看得皱眉。
嫌弃道:“你就不能干净点吗?”
江策川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抽出一条手绢人模人样擦了擦。
“这个还是江临舟给我的,你有吗?”
忍无可忍的贺兰慈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江临舟也老这么骂我。”
贺兰慈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
江策川就跟在后面接他买的东西,边走边吃,还没到酒楼就已经吃了七八分饱了。
“够了吧大小姐,我手里拿不下了,你少买点。”
贺兰慈反呛道:“又没花你的银子。”
江策川不语,只一味地闷头吃,让你买,全给你吃了。
两个人白天出来的,如今暮色已经浸透长街了。
江策川提醒道:“我们该回去了吧?”
贺兰慈看了看天色,山头上那一片耀眼的金黄正慢慢沉下来。
他又回头看了看抱着一堆东西江策川,大发慈悲地说道:“回去吧。”
说实话他真的没觉得这里哪里好玩,江策川带他吃的玩的都是老掉牙的东西,就只有江策川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藏云阁太闷太闷了,像是一潭死水,掀不起一点波澜,还时常有血腥味从前面的院子飘到后面的院子里。
毕竟是训练死侍的地方,这样也正常,可是贺兰慈不喜欢。
他早就习惯了姑苏屋檐下滴答的雨珠和带着梅香的清风。
江策川见他同意了,立马转头带他往回走,现在回去说不准还能赶上晚饭,赶不上也没事,他现在也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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