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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2页）

苏酥背着个猫包站在学校门口打电话。

校门口停了一排自行车，一群又一群的毕业生从门口蹿涌而出，时刻不停地往她身上撞。

“你说。”

电话那头的女人还在切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敲得苏酥的心跳得比飞起来还要快，活像一场凌迟。

她沉默了。

“小姑娘家家的到底说不说？”

等了太久，电话那头的女人不耐烦了，刀一甩，甩在案板上。

“我……”

苏酥踩着自己的影子，低下头去跟猫包里的三花大眼瞪小眼。

“你什么？别给我在这里支支吾吾的，赶紧给你娘我把话说清楚，不吃饭了啊你？”

苏酥深吸一口气：“妈，我养了只猫。”

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像被蚂蚁爬上身一样浑身发痒。

电话那头传来刀砸在地板上的巨响，吓得猫包里的猫一双绿眼顿时瞪得浑圆，浑身毛刺溜。

好嘛，炸毛了。

-

“我要跟你约法三章啊，苏酥！”

女人现在桌前来回踱步。

看着老实坐在板凳上的父女外兼一只猫，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妈，你先别生气。”

苏酥不敢动筷，老实巴交地坐在凳子上抠手指。

猫包里的猫挠着拉链处急着想出去找她，她的指甲很长，划包的声音很大，在一片寂静中闹出好大的声响。

苏酥一眼瞧过去，被猫抓到，连续喵了好几下都没能让苏酥挪步。

三花不解，从拉链处拱出了个头，探了一下，又很快被苏酥一手摁回去。

“先别喵。”

苏酥低下头去跟小猫交代，又火速抬起头，调整回被批评的最佳坐姿，像个小学生。

“我生气什么？”

女人拿着三双筷子狂敲桌：“学兽医没出路，现在还养猫！”

“你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能养得活一只猫吗？连自己都养不起了还养什么猫？”

“因为我过敏吧……”

男人摸摸头暗自嘀咕。

苏酥低头继续抠手指，男人身上的门诊牌扑腾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