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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脸蛋细白,双眸水亮,身姿也窈窕,好一个佳人。
太夫人越瞧越满意,吩咐叫人摆了个墩儿来摆在下首,让她坐。
叶莺推辞后,只敢坐了一点点,太夫人向她伸手,她也乖乖递了过去。
太夫人赞叹:“好俊俏的孩子,几岁了?”
叶莺答道:“明年就十七了。”
“嗯,十七了,家里可曾订过亲?”
叶莺心中莫名,面上只得羞涩垂头答道“未曾”
。
太夫人笑眯眯地就从腕上撸下一串十八子手串亲自给她戴上。
那手串上十八颗白玉珠子,两头又分别缀着一颗红珊瑚珠,还有一颗红珊瑚佛头塔,润泽明显,显然是太夫人常戴的贵重之物。
这可不是寻常什么衣料首饰,随手赏就赏了,叶莺当然要推,太夫人却“啧”
了声,一旁的大嬷嬷皱眉:“太夫人赏你是看得起你,莫作小家子气。”
叶莺只好不胜惶恐地自座起身行礼,受了赏。
手串被戴在了右手腕上,玉是好玉,触手生凉,她却觉得烫极。
模样儿好,性子也堪调教,关键是孙儿不反感。
太夫人满意极了,慈蔼道:“我听说多亏你,阿沅胃口好了不少,瞧你多喜欢,还叫你近前当差,以后要更尽心才好。”
叶莺垂着头:“是。”
一来一去,太夫人与她聊起这些时日崔沅的饮食,又问了几个在她看来很不着边际的问题,还道:“我人老,孙儿们懒得应付我这婆子,以后你要多来陪我说说话。”
叶莺整个人都麻了,“能得太夫人喜欢,是奴婢之幸。”
太夫人笑眯眯地挥挥手,放她走了。
在屋里的时候,叶莺心里发毛,也不敢乱看旁人是何神色,待出了门,竟直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眼里的酸都要溢出来了。
叶莺意外又了然:“玉露?”
玉露如今在太夫人院里当着闲差,差事轻松却也一眼到头。
聊了两句近况,玉露忽地收起脸上的愤愤与不甘,将叶莺拉到清净无人的地方,央道:“莺儿,我知错了,我真知错了!
我对公子不敢再有那想法了!”
说着,她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竟是深深地向叶莺福了一礼。
“?”
叶莺紧急侧身避开,没有受,“你干嘛?”
玉露可怜道:“莺儿,你跟白术姐姐要好,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回去。”
“……”
见她不说话,玉露继续求道:“你在公子面前那般得脸,帮我求一求,想来他会听你的。”
叶莺面无表情。
“莺儿,咱们从前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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